“我這……去求……求救,報……報警,媽……媽媽等……等……等我……等我!”
見窗外的小孩轉身跑掉,一直像在看戲不動的黑衣人,欲想跟上去,卻忘記腳上的雙手,差點被其絆倒在地。
惱羞成怒的他扯了扯臉上的黑布,極其不爽轉過身踹了幾腳抓自己腳的人。
卻不曾想那人始終緊握住他的腳,怒火之下,從口袋裏拿出來一把鋒利的小刀,對著抓他腳的主人,連著捅了好幾下。
直到確認腳上抓著的手鬆了下來,他才沉悶哼子一聲把那屍體踢開,腳步往小孩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黑衣人正走出木屋正門,這時一道閃電經過,映出他黑布的的眼瞳。
亮出冰冷的雙眼,像黑夜中蓄勢待發的野狼,興致勃勃期待著它的獵物。
......…………………………
不知過了多久,雨就小了,雷聲也少了,比較反常的是。
風大了。
不解情意的冷風夾著細雨,拍打在又出現且還喘著氣的黑衣人身上。
從漸漸明亮的月色下看到他的雙手正拿著什麼,或者說提著什麼。
看起來很重,因為他腳步有點沉。
隻見他不緊不慢地走到木屋前,一腳踹碎因大風又遮掩回來的大門。
順著大門的四分五裂,黑衣人把雙手拎著的東西往木屋裏一甩,兩個東西應聲落地。
傳出的聲響有點清脆,也非常沉悶。
黑夜中微風夾著一絲腥味,一道細小的火光從黑衣人手中彈出。
亮眼的火光劃出一條弧線,跌在木屋裏裏,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才停下來。
在火光停下時,本黑魆魆的木屋因為細火的到來,瞬間烈火四飛!
不一會的時間,瘋狂地燃燒起來的木屋內火焰衝天,雄雄大火把黑寂的天空都照得通亮幾分。
漆黑的夜空霎時間恍如白晝,火光映出滿天的黑塵,空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
火焰在木屋間竄跳著,猶如一隻猛獸肆無忌憚地吞噬著這不大的木屋。
被風帶下來的雨水,還未曾靠近烈火,便被蒸發得煙消雲散,連零散的火焰都無力撲滅,更別談能妄想滅掉這場烈火。
在一片火海滿天縱橫下,那個引發這場壯觀景象的黑衣人,他已不見...
隻留下快被雨水洗刷掉的腳印,和那滿天的煙火。
猙獰與怨恨的火焰!
......
大火過後,還有幾縷火焰未滅木屋的斜對麵,在一個不高的小山峰上,霍然出現一群人。
他們個個西裝革履,站姿端正,眼光炯炯有神。
這群人的中間處,站著一位年過半百,頭發雜著幾根白絲的老人。
老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每一眨動,就像一道道閃電,仿佛帶著唰唰的聲音。
老人的頭發與身上的黑色大衣,都很整齊,很幹練,給人一種不可描述的莊嚴感。
“小藍,給我根煙。”
說話時老人沒有一絲動作,麵無表情,一直盯著木屋看的眼睛也沒有動一下。
“是,老爺。”站在老人旁的一名青年人應聲道,然後把煙遞給老人。
被老人稱為小藍的青年人,看起來二十出頭,雙眼柔和,毫無棱角的臉頰,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樣子。
小藍將老人嘴裏煙點著後,目光也望向了木屋,表情極為冷漠說道:“我們會盡快安排人手到這,但看手法應該是……”
小藍頓了頓,接著說道:“不出意料的話,就是他們所為了,按照以前他們的手段,一定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
“恩。”幾口就把煙抽完了,老人背對著小藍他們,彎下腰把煙滅掉,讓人看不見他臉上有何表情。
把煙熄滅後,老人緩緩站了起來,雙手整理著褲子的褶紋,看了看那快被燒成灰的木屋,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說道。
“你們下去看看少爺和小少爺有沒有生存下來,有的話務必要救出。如若沒有……”
老人把話聲拉長,雙眼緊閉接著道:“你去準備好,我會賭上一切。”
“明白,老爺!”
小藍微微鞠躬回應的同時,看見老爺老厚實的手緊緊握住,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