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
看著‘華豐音樂學院’這幾個大字,程若恩挽著李秩沁手臂說道。
李秩沁看了看華豐音樂學院。
華豐音樂學院以紅色為主,邊角處有著幾道黑色,顯得溫文爾雅,藝術氣息從中溢出。
在中間霍然有著一棟高端大氣的圖書館,兩旁的教學樓也是結構複雜,裏麵很是寬敞。
今天是開學的時候,看起來雄偉的校門口,這時也擠滿了人和車,其中有學生也有家長。
順著道路走進去,道路兩旁還有不少小販,有些小販看起來年齡三四十歲,有些小販看起來就比較年輕,應該是師兄師姐,拿點東西出來賣,賺點小錢。
程若恩拉著李秩沁四處逛著,為避免程若恩開啟逛街模式,李秩快速掃貨,把日常用品都買了,正想離開時,身後的程若恩卻不見了。
回頭一瞧,原來若恩在一個攤位坐下了,李秩沁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在算命,不由無奈起來。
不過李秩沁並沒有立刻拉著程若恩離開,隻是在一旁看著。
“姑娘,我看你印堂發黑,這個月必有血光之災啊。”
“真的嗎?”
“恩。”
“那怎麼辦啊?您有什麼方法嗎?”
“與人看相,隻知命理,無法避凶。隻能摸骨,骨藏於肉,災在命裏,想要渡此難,那得摸骨方才行。”
“我是無所謂啦,但是我哥他要報道,你這摸骨用的時間長不長?”
“一至兩個時辰。”
“有點久呢,不知道我哥……”
話沒說完,程若恩就看到李秩沁走了過來,知道他不喜歡自己搞這些,就沒有再說下去。
“師傅,我們趕時間,不算了。”李秩沁打量一下這位‘算命大師’,身穿大褂,看起來並不大,估計是一位師兄。
“小兄弟你這什麼話,這災險並非尋常,我也是看在這位小女孩年紀輕輕,不忍她受苦,方才道出一二。既然她沒說要走,你就不能替人家做決定!”算命大師滿意不悅,擋在程若恩身前,有點生氣道。
李秩沁暗自一笑,這位師兄,分明就是打著算命的幌子來泡妞的,看到程若恩這麼清純可愛,就動了色心,而且現在還不打算知難而退。
“我們不需要,勸你最好還是讓開好點。”看了看攔在若恩前麵的算命大師,李秩沁微笑道:“不然…”
“不然什麼?我去,你還想動手了?來啊,誰怕誰!”不屑看了看李秩沁,自己習武多年,在校也沒幾個打得贏自己,算命大師攤了攤手說道:“就你這小身板,我讓你一隻手又怎樣,辣雞!”
聽到對方嘲弄的語言,李秩沁也沒有過多理會,隻是淡淡一笑,用手把算命大師推開了,帶著程若恩走了過去。
被推開的算命大師,倒退了幾步方才穩了下來,有點驚訝看著李秩沁,一時懵在了原地。
再清醒過來的時候,李秩沁已經走遠了,這時算命大師才摸了摸被推的地方,心中暗暗道:“還好沒發生什麼衝突,這小子順便一推,力氣就如此驚人。好歹我也是習武有幾年,一般人都經不起我幾拳。這個家夥有點意思,改天要熟絡一下。”
拉著程若恩一直走著的李秩沁不知道‘算命大師’的心思,走出人群後,敲了一下程若恩說道:“你是不是傻啊,你看小說看多了吧,算命這東西能信嗎?”
“不能不能。”可愛地吐著舌頭,程若恩也沒有和李秩沁爭辯。
見程若恩這般,李秩沁也不好說點什麼,無奈說道:“走啦,還沒報道呢。”
在離開擁擠的人群後,兩人把生活用品放在宿舍,跟著入學指引的牌子,一路無阻走到了報道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