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院長今天去了其他學校考察,不在咱們學院裏,不可能回來,更不可能為了你這個‘農村仔’和我交惡。
我可是一個係主任,像我這種人才,院長罵都不敢罵我一句。
所以你與我的差距有天這麼大,知道嗎?”
“哦。”餘老師帶嘲弄的言語,並沒有讓李秩沁氣憤,他繼續翻著雜誌,敷衍回應著道。
“我就看看你還能撐多久!我隻等你三十分鍾,多一秒都不行!”見李秩沁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餘老師又氣又好笑推了推眼鏡,記下了現在的時間,心想我就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三十分鍾後,我讓你夾著尾巴滾出校門!
李秩沁與餘老師的沉默,倒是讓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討論著李秩沁是不是真有這麼厲害,不過最後大部分人都認為他隻是在找台階給自己下而已。
周圍人的情緒,李秩沁自然了解,但他並不在乎,既然對方說叫了人過去接應自己,那麼等就是了,繼續麵無表情看著雜誌。
他也不會去猜對方話的真假,因為他很清楚,以他這種份量的人,接一個去保護一個人的任務,怕是給整個華豐音樂學院院長他做,也不一定會接,還得看他心情。
“哎呀!”靜坐幾分鍾,李秩沁合上雜誌,站了起來想往外跑,手抓了抓頭發,對旁邊的程若恩說道:“我忘記買口香糖了,走吧。”
“恩。”程若恩知道她哥喜歡吃口香糖,應了一聲就跟了上去。
見李秩沁兩人起身要走,眾人臉色一變,零零散散發出了冷哼的聲音,都覺得李秩沁這逼是裝不下去,才要跑的。
“站在!裝不了就要跑?誰讓你們走了!”餘老師聲音不屑說著,一副滑稽的臉色看著李秩沁兩人的背影,想著等會要怎麼讓李秩沁不堪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讓他們走的,怎麼樣!”
伴著這個聲音的出現,眾人臉色劇變,都把頭低了一點。
身後傳出的聲音讓李秩沁停下腳步,拉住程若恩的玉手,看了過去。
一個身穿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臉上有點憤怒,盯著餘老師的背後。
“誰啊?這麼狂,今天這裏我最大!”餘老師臉色陰沉下來,是那個沒眼力看的家夥,在這種時候冒出來?看老子不弄死你!
餘老師一臉氣憤轉過身去,眼前出現的中年男子,讓得他震驚不已,急忙著站起身來。
“麥院長?他怎麼來了?他不是在其他學校考察嗎?怎麼會在這裏?!!”
容不得餘老師過多的思考,平了一下心情,滿臉笑容解釋說道:“麥院長剛才我以為是誰來阻礙學校辦公,才那樣說的,我並不知道是您,所以我那話不是對您說的,對不起,對不起!”
被稱為麥院長的中年男子沒有說話,一臉不悅看著餘老師,腳步快速走著。
看見麥院長沒有理會自己,餘老師以為是自己那句話激怒了他,又向快到自己跟前的院長解釋道:“院長,那句話真不是對您說的,都是這個叫李秩沁的新生,他在看不起我們學院的老師,我這才……”
想著繼續把責任甩到李秩沁身上,反正麥院長一定聽自己的,那樣麥院長的怒火就會落在李秩沁頭上。
心裏這樣打著算盤的餘老師,脖子像被打了一下,嘴上的話悄然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換之是一臉的疑惑。
而一旁圍觀的人,臉上更是精彩,都驚奇看著麥院長。
因為麥院長並沒有在餘老師前麵停下來,而是與其擦肩而過,向著李秩沁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眾人好奇的眼光下,麥院長與李秩沁越來越近,最後在李秩沁跟前停了下來,當著大家的麵,對著李秩沁鞠躬成九十度角。
“李秩沁同學,我深感抱歉,對不起!”
麥院長聲音響起,眾人臉色震驚。
一時間,場麵死一樣安靜,隻有眾人的吸氣聲。
“我了個操!我們院長向一位新生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