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雪花飛舞,如天地相連,眼前一片白茫。常年積雪以有一腳來深,雪中深印連連,兩排上下而至,正是人的腳印。
褐黃大袍裹身,帽簷低垂,看不見臉色。冰天雪地卻見那人走得是如履平地,渾然不覺是雪山之行。
“轟隆!”
前方傳來一聲巨響,大雪如塵,漫天紛飛。一道紅霞大盛之光出現,四散紅光漸漸聚集,成圓柱直聳天際,將天地連成一線。
那人扶帽於後,麵容不過三十,劍眉英目,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視紅光。披頭散發有些淩亂,卻顯得很是瀟灑。男子圓睜的眼睛看著紅光,臉色驚訝之色浮現,喃喃自語:“怪哉!怪哉!煞中帶正,正中含煞,卻相輔相成,怪得很啊。”
三步並作兩步,男子向紅光一路跑去。
大盛紅光卻漸漸隱晦,消失不見。男子速度更快,稍稍靠近,卻聽見嬰兒啼哭聲。風雪天,風大襲耳,男子卻是耳力極好,麵帶疑惑,腳步又加快了幾分,便向那紅光落幕之處一路跑去。
滿地碎石,大小不一,碎石之中隱隱透著剛剛的正煞之氣,男子見狀很是驚訝。亂石之中,啼哭聲更加強烈,男子順著聲音,幾個箭步衝去,隻見一嬰兒四肢亂動,啼哭聲不絕。
彎身抱起嬰兒,男子再次疑惑,驚疑道:“氣息消失了,居然和一般嬰兒無二。”
啼哭聲停了,男子眼角一挑,嬰兒露出燦爛笑容,小手不時扯弄著披落的秀發,男子麵帶苦笑,自言道:“罷了,誰叫你我有緣,寶未尋常,卻得一子,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