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吟寒蟬等人被馭善創造的結界束縛,野夢梵首先出現幻覺,接著吟寒蟬看到碧江寒和白鹿追殺白歆瑤,吟寒蟬痛心疾首。
吟寒蟬感覺自己一夢千年,野夢梵在旁邊看著自己,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夢梵,。。怎麼了,他們呢?”吟寒蟬醒來第一件事情還是對碧江寒他們自相殘殺,惴惴不安。
“他們幾個剛才相互打了起來,你又跑到石台上滴血滿了酒壺,他們才罷手了,都睡著了。”
吟寒蟬這才明白那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夢。
“夢梵,扶我起來,我還要去滴血,灌滿酒壺,不然等他們再打起來,我怕我沒有力氣製止他們!”
“不可以……你身體太虛弱了,你失血太多了……我。。我來吧!”
野夢梵拿著吟寒蟬的離魂鴛鴦劍,來到酒壺前,將自己白哲細嫩的手指劃開一道口子,將酒壺灌滿,酒壺又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
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吟寒蟬麵前,那蒼白的嘴唇,那顫顫巍巍的身體,緊緊靠在吟寒蟬的身上說道:“我們都訂婚了,不管是生是死,我這輩子都會跟著你。。不管前途是多麼的曲折……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來承受這一切……不管是認不認我,我都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吟寒蟬剛想說點什麼,被野夢梵用手捂住嘴巴:“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歆瑤和你患難與共,雖然我沒有你和她在一起時間那麼久,可是自從你來野府的第一次,我就發現你與眾不同,我就已經芳心暗許,我不會傻到,讓你做出選擇……讓你在我們其中選擇一個,我隻想讓你知道,我整顆心都寫滿了你的名字。”
吟寒蟬摟著懷中的野夢梵說道:“夢梵……隻要我一息尚存我就不會讓你們每一個受到傷害。”
白鹿突然感覺睡了很久,翻起來後看見吟寒蟬抱著野夢梵,兩個人麵色蒼白似乎一副生死離別的畫麵。
“寒蟬,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感覺自己睡了好久!”
“醒了?醒了就來商量商量怎麼擺脫困境!”吟寒蟬鏗鏘有力的說道。
白鹿走到吟寒蟬麵前沒有說話而是嘴裏銜著一根樹枝,在地下寫到:“我不知道,我們說話,那個叫馭善能不能聽到,我暫且先這樣和你交流。”
吟寒蟬點了點頭,問白鹿要來了剩餘的千年鎖陽,這株千年鎖陽他自己用了三寸,白鹿三寸,蘇易夢三寸,碧江寒三寸,白歆瑤三寸。
一丈一共是一百寸,所以現在吟寒蟬剩餘的千年水火鎖陽還是足夠使用的。
吟寒蟬切斷了千年鎖陽,讓白鹿分發了下去,維持大家心脈出的靈氣,可是因為血液的流失,吟寒蟬服用千年水火鎖陽作用不是很大,因為血液就像水,靈氣就像是船,沒有水,船是浮不起來的,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吟寒蟬服食水火鎖陽後,一股罡烈的靈氣從心脈處化向全身,此時的吟寒蟬因為血液的流失,身體就像被氣體充起來一樣,身體鼓漲,血脈裏充盈了靈氣,因為以前血脈中有血液,靈氣隻能和血液相互吸收轉化,通過心髒。
而現在,因為吟寒蟬血液流失太嚴重了,所以整個身體全部被來自水火鎖陽的靈氣占據著,身體被靈氣充滿,就像一盞徐徐升騰的孔明燈,慢慢升入空中。
吟寒蟬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副畫麵:沒搞錯方丈將一隻茶杯水都倒滿之後,水開始從杯子中溢出,要想讓自己盛下更多的東西,就需要先將自己倒空,當然這一切吟寒蟬都是始料未及的。
他原本隻是想用千年水火鎖陽補充一下自己靈氣,可是因為血液的流失,發生了這樣一種異像。
隨著水火兩種靈氣相互轉化,靈氣還在不斷充斥著吟寒蟬整個身體,那種飄逸,就像羽化成仙一樣輕靈而自然,
隨著靈氣充盈,吟寒蟬心脈處那隻青鸞開始逐漸蛻變,青鸞張開大嘴吸食吟寒蟬身體內的靈氣,變成了金色,金色青鸞的靈氣開始凝結成金色小水珠,金色小水珠瞬間充斥身體血脈,將吟寒蟬血脈染成了金黃色。
這種金黃色的血液比以前紅色血液更具有張力,無論是血液和靈氣的融合,還是對身體骨骼的改變,這金黃色血液又一點一點的滲透到骨骼裏麵,骨骼內部剩餘的雜質進一步被排除了體外,根根金光如山,一種黃袍加身的帝王氣息,伴隨著身體外圍流光溢彩的光束,陰陽交替,這是一種否極泰來的更迭。
現在的吟寒蟬感覺渾身靈氣飄逸靈動,心門裏那隻五彩孔雀越開越清晰,竟然露出了全貌,整個孔雀從吟寒蟬心髒中裂開的一條細縫處躍然而出,和心髒外圍的青鸞,遙相呼應,五色霞光在心髒周圍一圈一圈的蕩漾開來,就像數的年輪一樣,靈氣絲繞。
吟寒蟬飄然的從空中落下,腳底沒有沾一絲灰塵的落地了。
“寒蟬...你身上的好香啊...”野夢梵眯著眼,深深的聞著著吟寒蟬身體散發的香味。
“夢梵,剛才你是不是也服用了水火鎖陽,怎麼了進入了引劄之境了?”
野夢梵點了點頭,白鹿問道:“寒蟬,你身上的靈氣,芳香四溢,是不是有所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