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麼?”程武慌亂地摸著身上。
麵前林挽月的形象在他眼中越來越高大,每往前走一步,幾乎都要讓他喘不上氣來。
就好像是……林挽月的一個舉動能決定他的性命一樣。
但他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可是男人!
頂天立地的男人!
他怎麼能允許自己臣服於一個女人?
還是一個伶牙俐齒,對男人毫無敬畏之心的女人!
“我殺了你!”程武眼眶通紅,理智已徹底崩潰,用盡全部的靈力瘋狂炙烤林挽月的靈魂。
“啊——”他忽然感覺到了靈魂被灼燒的痛楚,捂住腦袋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
他的【靈魂拷問】怎麼會反彈到自己身上?
林挽月越走越近,俯下身狠狠給了他兩個大比兜子!
“傻狗,敢咬主人?”
雖然隻是輕飄飄幾句話,但卻如鞭子一般狠狠抽在他的靈魂上,程武控製不住地顫栗起來。
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屈辱,但他又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因為他能感受到林挽月浩瀚如海的能量,自己與她相比,隻是一個小水汪。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明白,林挽月是真的強。
但他又萬分不甘,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林挽月!
“你那是什麼眼神?狗眼不想要了?”林挽月一腳將他蹬倒在地上,五厘米的小高跟踩在他的側臉狠狠碾壓起來,直至把塑膠操場碾出一個坑,把程武的半張臉都碾進了滿是顆粒的塑膠裏麵。
“叫主人!否則把你的狗眼挖下來!”不知何時,林挽月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大鐵勺子。
程武的心顫了顫。
林挽月的表情冷漠至極,不像說著玩的,她對他的厭惡應該與他對她的一樣。
他不敢賭。
這麼大的鐵勺子,一勺子下去,不止一雙眼睛吧。
程武咬牙切齒,最終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主、人!”
“呸!”林挽月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臉上,“賤狗!就是欠打,這不也知道規矩了嗎?”
“不過還差的遠呢。”
說著,丟給他一本古籍樣的書,封麵赫然印著兩個大字,《男德》。
林挽月居高臨下看著他,眼中隻有無盡的威壓,“限你一天之內把這本書背下來!”
“否則,你這種廢物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程武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撿起了地上的《男德》,也收斂了自己的殺心,“是。”
“賤狗!叫主人!”林挽月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心口!直接讓程武噴出一口鮮血。
“是,主人。”程武咽下口中的鮮血,咬牙切齒道。
林挽月這才稍稍滿意,“退下吧。”
程武艱難站起身來,剛才林挽月那一腳看似很隨意,實則已經讓他受了不小的內傷。
他也沒臉再見薑雅芙和張博文。
逃也似的大步走進樓內。
萬幸他的親弟弟程軒不在現場,一直暗戳戳想跟他爭個高低的馬銘也正在昏迷中,他不至於忍受程軒驚愕的目光,更不用忍受馬銘掩飾不住的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