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起床了。”
有什麼人在呼喚著自己,那感覺是如此的熟悉,甚至有些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究竟是什麼呢?
好像很熟識,又好像很陌生。
不過既然是呼喚自己,那麼就有答應的理由。
從並不怎麼深沉的睡眠中醒來,首先是活動四肢百骸,之後才是睜開雙眼。
眼前的是破碎的世界,破敗的房屋與道路,以及煮罐頭的味道。
繆並不是很喜歡把水果罐頭煮著吃,或者說水果罐頭本來的吃法就是直接吃。
不過正在用求生刀當做餐刀和叉子,正在將一塊黃桃送入口中的少女,也許不會這麼想吧。
“抱歉,擅自動了你的罐頭,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怪我。”
聲音冷淡,但是比起之前冷笑話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了,至少在冰點以上。
“沒關係,隻是很好奇水果罐頭也要煮著吃嗎?”
稍微伸展一下身體同時檢查一下身體的狀態。
保持一個巔峰的狀態,對於什麼事情都會更加好辦。
“不,隻是覺得想要煮一下試試看而已,不過就結果來看……似乎不是特別好。”
鏡想了想,還是從自己的戰術背心之中最大的格子裏取出了一塊黝黑黝黑的東西。
“這是什麼?”
似乎看上去就有一種堅硬的感覺,甚至有些覺得嚇人,不過在這個時候取出來,應該是一種食物吧。
“хлеб,也就是麵包而已。”
不過這種麵包顯然和繆有時候為了充饑吃的一些白麵包相比……很有差距,至少從外觀上,這個東西已經征服了繆的眼球了。
接著,繆坐了下來,取了一份水果罐頭,胡亂吃著,味道嗎,至少還算是可以吃的。
“能借把刀嗎?”
鏡將手中的求生刀扔到了一旁,有些嫌棄地看了看。
“沒問題。”
繆抽出手來,將腰間的匕首掏了出來,在手裏轉了一圈,在火上撩了一下,權當是消毒之後慢慢遞給了鏡。
“Спасибо,不對,這是要說謝謝呢。”
就算是鈥製的超強力匕首砍在麵包上也有些費勁,不過好在麵包還是成功地被切開,放入了黃桃罐頭之中,就這樣,鏡才點了點頭,滿意地吃了起來。
重新將匕首收回,繆隻是一邊吃著黃桃罐頭,一邊思考著今天的行進路線。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今天兩人將進入須阪,之後經由須阪繼續深入感染地。
當然,這是順利的打算,如果遇到什麼不順利的情況。
那也隻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吃完了我們就出發,我想你也不會太願意耽擱時間。”
繆一邊檢查著包一邊說著。
相比一開始,繆現在已經扔了很多東西。
比如霰彈槍和一些武器已經被扔掉了,那些被感染的原腸動物和人類似乎對聲音更加敏感了,幾天前的晚上兩人就好好享受了一番追逐的樂趣,盡管繆真的很強,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還是非常淺顯易懂的,要說之前的戰鬥還可以硬碰硬地用強硬的身體直接接下敵人的攻擊,但是這回的感染生物比起那些直來直去的原腸動物顯得就更加不可愛了。
那種該死的毒菌一旦入侵生物就會連血液也不會放過,所以任何開放性傷口都是要極力避免的。
事實上繆已經因為這個原因截去了一截右臂,現在所存在的手臂不過是自我再生的產物而已,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因為無法抑製感染速度淪為行屍走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