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吃過了,這個不必你來擔心,我從來都是將自己的身體處於巔峰狀態,所以你先休息下吧。”
事實上繆要說吃了的話倒不是說謊,而是他吃的東西是絕對不能告訴鏡的。
“是嗎,如果有機會的話……”
還沒等繆聽清,擁有著銀白色長發的睡美人就已經又陷入了沉睡。
事實上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事情,實在是讓人心裏癢癢,如果患有強迫症的話估計會更難受,如果是處☆女座估計就是三倍傷害了吧。
那是拉迪沃斯托克遠去的濤聲,遠遠望去那是化為了火海的火車站。
而自己手中的,隻有那頂純白色的海軍帽。
要問究竟是什麼原因而乘上了這艘船,也隻是下意識地去往母親曾經所工作,生活過的國家,尋找一份認同的感覺。
最初,其實並不是這樣,隻是因為那個男人拜托將那個孩子帶到拉迪沃斯托克,僅此而已。
但是,戰火的蔓延總是不期而至,雖然自己已經盡了全力,但是也未能拯救比自己更加弱小的生命。
這種打擊無異於將身為戰鬥之人,將自己身為被詛咒的孩子的驕傲擊潰。
雖然依舊有著高昂的鬥誌,但是那份驕傲已經一度無法重拾。
夕陽半下,繆隻是遙望著遠方,等待著鏡的醒來。
“可以出發了嗎?”
繆並沒有轉頭,而是繼續坐在窗戶邊,隻是耳朵聽見了穿衣服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嗯,我們出發吧。”
繆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了頭來,夕陽照在那黑色的大衣上,有一種說不清的蕭條感。
“身體沒問題了?”
仿佛錯覺一樣,就連聲音也與平常的不太一樣,顯得沉悶了許多。
“沒有問題,對於活動已經沒有異常了,參加戰鬥的話也沒什麼問題。”
鏡點了點頭,將戰術背心套在了身上,壓了壓頭頂的海軍帽。
“那個帶上了嗎?”
大概是有些不明所以,鏡歪了歪頭,想了半天都沒有得出個準確的結論。
“那個……是什麼東西?”
繆看著鏡,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沉了沉氣。
“就是那個啊……”
就像是打啞謎一樣,繆的態度自然引起了鏡的不開心。
“別打啞謎了,快點說,那個到底是什麼?”
接著,繆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著。
“那這樣的話我就告訴你吧,就是衛O巾啊。”
下一秒,發動了能力的鏡就直接衝向了繆,但是仿佛預料到了鏡的動作,繆輕鬆地躲開了直拳。
然後接著,繆還是大意了。
那回旋身體的鏡實在是太過美麗,在夕陽下映照的銀白色長發是那樣的富有魔性的魅力。
接著,帶著慍怒與羞澀的一擊踢腿就結結實實地命中了繆,直接將繆踢出了窗外。
不過鏡也不會擔心繆會出現自由落體然後摔死的情況,而是跟著繆跳了下去。
看來,這對傲嬌,是一定要把不走尋常路這個概念,貫徹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