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潘陽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呢?在這些人眼裏,他跟一個脫光了的大美女一樣誘人。
“成何體統,丟不丟人?你們的一身浩然正氣呢?統統出去!”突然一聲怒叱,一個胖嘟嘟的小孩緩緩走進屋裏。
原來是新晉教化使,楚帥。
別看隻是個十一歲小孩,既然穿著一身教化使的白袍,就已經算另一個階層的人物,自有一股威嚴。
別說那些新生,就是十七八歲的徐貴和林尋,也隻能低著頭紛紛離開。
潘陽與楚帥冷冷對視,不知這小子到底想幹嘛。
隻見楚帥反手將房門關上,突然一個飛撲,抱住了潘陽大腿:“師兄,我的好師兄!你到底怎麼修煉的,教教我。”
我去,潘陽眼鏡碎了一地,你的浩然正氣呢?節操呢?
其實對這小胖子,潘陽還真不討厭,加上又從人家那裏學到了兩門凡武,所以他也不想騙人,說道:“好啦,起來啦。不是我不教你,這個你學不來的。”
畢竟嘛,他還是想做個好人。
奈何小胖子不信啊,滿地打滾:“無論怎麼困難,我都可以學的,也不讓你白教,我楚家還有不少絕學哦,星宿十絕掌要不要?多羅飛天腿也不錯,還有…”
“奔牛八疊打?”潘陽斜睨。
“這個不行,”小胖子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其實星宿十絕掌也很厲害的…”
“跟王八拳比呢?”
“呃,王八拳,不對,是霹靂王八拳,是最厲害的。”
“那你還說個屁!”潘陽沒好氣的笑罵,隨即再次解釋:“不是我敝帚自珍,確實是你學不來。”
藥浴還好說,楚帥家雖然不可能像黃衛忠這樣不惜傾家蕩產,應該也能拿出不少銀子買藥材。
但肯定不會有黃衛忠這種級別的高手不惜耗費二十年苦修的功力,幫其打通全身經脈。
真要答應了交換,就算隻是再學一門雞肋凡武,也是坑人家小胖子呦。潘陽是厚道人,不做那種事。
誰知,楚帥突然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心窩,毅然決然道:“師兄,除了奔牛八疊打,隻要我能給的,都可以給。但你今天要不答應教我,我就死給你看!”
“別,別,千萬別!我直接告訴你就是了,別做傻事。”潘陽連忙製止。
“不行!我輩既然修煉正氣道,當謹遵公平二字。我楚帥年紀雖小,卻絕不白受師兄恩惠。如果你直接告訴我,我立刻死給你看!”楚帥手一抖,還真插進去了一點。
這孩子,怎麼非得往死裏坑自己呢?
“好吧,我想想看。這樣吧,你把你有的東西都拿出來,我隨便挑一個。”潘陽一臉無奈。
想當個好人,怎麼就這麼難?
楚帥大喜,立刻撒丫子跑了出去。再進來時,已扛著一個大包裹,並在桌子上攤開。
潘陽定眼一瞧,散碎銀子大概二十兩,一件華麗到騷包的衣服,一把刀鞘鑲嵌著寶石的短刀,一條很粗很粗的金項鏈,幾個包裝各不同的小瓷瓶,應該是裝著金瘡藥之類的東西。
這小胖子不愧是凡武世家出身,盡管已經不再修煉,卻還是隨身帶著好幾本凡武秘籍,之前說的什麼星宿十絕掌、多羅飛天腿都在其中。
貪多嚼不爛,潘陽可不打算再多修煉凡武。
那些金項鏈、短刀之類的一看就很昂貴,還是算了,畢竟是坑人家。
所以最終潘陽閉著眼睛,隨便從那些小瓷瓶裏挑了一個,連看都不看是什麼:“就這個了。”
咦,小胖子怎麼一臉肉痛和便秘的表情?
潘陽可是個厚道人,笑著說道:“這個很貴是吧,那我換一個。”
楚帥卻一擺手,說道:“不用,說好了隨便挑就是隨便挑。你要換了,我心中有愧,不利於以後修煉。”
既如此,潘陽也不推辭,隨即在楚帥直冒“金星”的目光中,娓娓道來:“我的修煉,首先是泡藥浴,同時做體操…不過最最關鍵的,是師父不惜耗費二十年功力為我打通全身經脈…情況就是這樣,最主要是師父太偉大了。”
小胖子的眼神,從無比期待,到震驚,到疑惑,最後是滿臉不信。
“我可以以先聖之名發誓,說的都是真的。”知道小胖子懷疑什麼,潘陽接著說道。
以先聖之名發誓,如果敢違誓,那心中愧疚之大,幾乎會讓人修煉再也無法積累浩然正氣,是修煉正氣道的人絕不敢違背的誓言。
“你發誓!”楚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蹦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