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長得好看有屁用,那名黑袍男子武功絲毫不弱,一把鬼頭刀舞得密不透風。而且渾身散發著白光,竟然是個修煉入道的高手!
黃衣女子身上雖然也泛起白光,但明顯微弱不少,左支右絀,眼看漸漸不敵,險象環生。
“哪來的黃毛丫頭,發什麼瘋呢?區區鍛體三層,就敢撒野,讓爺好好教訓教訓你。”黑袍男子其實已經完全可以一刀結果對方,卻特意留手戲弄。
黃衣女子也知道情況不妙,香汗淋漓,眼中滿是焦急。
但是周圍喝茶的客人,早已躲得遠遠的看熱鬧。鍛體期高手之間的對決,凡人就是有心相幫也無力。
唯一一個沒有躲遠的林楊,也隻是站在一邊。看起來文質彬彬,也沒有佩戴武器,應該隻是讀書人,幫不上什麼忙。
不料,這時林楊出手了。
幾乎沒看見他邁動腳步,但是整個人卻瞬間逼近到了黑袍男子身邊。
黑袍男子大驚,但是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林楊在胸口連點了幾下。隨即癱倒在地,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姓楊的哪裏得罪了你?”黑袍男子倒不是軟蛋,還敢出口質問。
“哼,就是你這種不講技術的,敗壞了淫賊的名頭。不打你打誰?”林楊冷哼一聲,隨即提腳,往楊雙木襠部,踩了下去…
就連本要殺楊雙木的黃衣女子,也不忍看這一幕。隻好扭過頭,雙手抱劍施禮,盈盈道謝:“小女子沂水鎮教化使白心,多謝大俠仗義相助,敢問大俠尊…”
話還沒說完呢,一個小胖子就咋咋呼呼的衝進了茶樓:“淫賊?哪裏?淫賊在哪裏?”
後麵還跟著個一臉生無可戀的青衫男子,除了楚帥和潘陽,還能有誰。
白心原本是個溫柔女子,但一看楚帥身穿一襲教化使特製白袍,頓時俏目寒霜。
感情有人來搶食是吧?
而且她又從沒見過此人,顯然必然是別處來的教化使,竟然撈過界,撈到了她頭上,沂水鎮可是她的地盤!
她白心盼星星盼月亮,這麼幾年好不容易盼來一個淫賊楊雙木,行俠仗義的機會哪裏肯拱手讓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姐姐也不忍!
於是白心一個閃身,一把揪住那黑袍男子後領,冷笑道:“哪裏來的小胖子,很抱歉,你來晚了,楊雙木已經被我白心…和這位大俠拿下了。”
楚帥一張胖臉頓時垮塌,白忙活了。
白心笑得很得意,再一看,連忙製止林楊說道:“呃,這位大俠,還請你高抬貴…腳,你再這麼踩下去,楊雙木可就活不成了。”
林楊也不好駁了美女情麵,這才放過了黑袍男子,抱拳說道:“什麼大俠不大俠的,我叫林楊,四處雲遊,恰好路過此地,舉手之勞罷了。”
“原來是林大俠,剛才多謝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小女子是這沂水鎮唯一的教化使,請林大俠賞臉到我們聖堂裏坐坐。”白心再次道謝,臉上竟微微浮起一抹羞紅。
也難怪,這個林楊不僅長得玉樹臨風、儀表堂堂,而且看起來也不過十八、九歲,從之前的出手看,卻已經有鍛體六層以上的實力。
年少有為,白心的少女心自然難免起了一絲波瀾。
林楊也不推辭,笑著說道:“也好,林某雲遊天下,當然也包括各地至聖堂。但你不要再叫我大俠了,叫林楊就好。”
“如此甚好,林大哥這邊請。”白心一手提起黑袍男子,一邊頭前引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叨擾白心妹子了。”林楊哈哈一笑,跟了上去。
楚帥看著眼前一幕,晃了晃腦袋說道:“師兄,我們在這裏是不是有些多餘。”
潘陽白眼一翻:“不會不會,空氣不礙眼。”
兩人自覺沒趣,便要離開。
誰知此時黑袍男子卻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呃…那個,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老子是姓楊,但不是楊雙木。”
猶如一片古井無波的湖麵,突然掉進了一顆青石。
“哈哈,他不是楊雙木,楊雙木還沒被抓,我楚帥還有機會!”小胖子快樂瘋了,瞬間複活。
有人開心,自然就有人不爽了。白心一劍抵上黑袍男子喉頭,寒聲道:“休想騙我,你不是楊雙木,那你是誰?”
黑袍男子一臉無奈道:“我叫楊三,根本不是什麼楊雙木。而且,我雖然算不上好人,但也從沒碰過良家婦女。口渴了上來喝杯茶,怎麼就成淫賊了?”
如果說,剛才平靜的湖麵隻是掉進了一顆小青石,這一刻,一座山掉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