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說的天花亂墜,潘陽是不信的。且不說是不是真的隻想讓他施展所謂的秘術,就算是真的,天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致命。
瞧著潘陽的眼神,黃衛忠恨聲道:“現在老子也不在乎你信不信,就是逼,也要逼你練成玄元血煞功!半年前你修煉到了第七層,現在老實講,碰到瓶頸了沒有?”
“還沒…”潘陽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但脖子立刻被黃衛忠狠狠掐住:“小子,我耐心有限。”
“好吧,其實半個月前就感受到了瓶頸。”潘陽說道。
其實他哪裏有什麼瓶頸?他是打坐冥想修煉了什麼玄元血煞功,可是從來就沒有成功過,一絲感覺都沒有。
但現在如果實話實說,無異於自殺,所以繼續編吧,能拖一天是一天。
黃衛忠這才將其放開:“很好,現在你聽好了,第八層口訣是…”
三天之後,潘陽依然在那個山洞中,一點都沒挪窩,就是一直盤坐冥想。
而黃衛忠竟然也是寸步不離,一隻直勾勾的盯著他,除了準備飯菜和睡覺之外。
潘陽被瞧得渾身不自在,硬著頭皮問道:“師父,您不再去弄些草藥熊膽之類的嗎?”
黃衛忠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的身體已經是人體能達到的極限,就是吃仙丹也沒用了,老實修煉。你不提還好,一想到我傾家蕩產都喂了你這白眼狼,就恨不得把你煮了吃!”
“還有,別以為你還能拖時間。半年後,你要是不能修煉到第九層,那我就真的要把你煮了吃!”黃衛忠又補充道。
潘陽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師父你這樣是強人所難吧?修煉看資質的,又不是我不肯快點。”
黃衛忠突然嘿嘿冷笑,露出一口老黃牙:“你的身體已經進補到極限,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外力可以幫助你了。如果你還修煉不成,那就是資質問題。雖然我會很不希望這樣,但也隻能煮了你吃掉,多少回收點損失。”
似乎是想讓潘陽死心,黃衛忠又主動解釋了一下:“嘿嘿,你是不是一直很不理解為什麼逃不掉,為什麼總會被我找到?”
潘陽連連點頭。
黃衛忠將拇指和食指放進嘴裏,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隻見兩隻紅嘴黃鳥,慢慢撲棱著飛進山洞,最終落在黃衛忠肩膀上,吃著黃衛忠遞過去的穀粒。
“黃心鳥是一種很特殊的鳥,一旦結合,忠貞不渝,而且自然有一種心神聯係,無論多遠都能找到對方。這兩隻鳥,一隻跟著我,一隻一直盯著你,明白了吧?所以小子,別想著逃跑,抓緊修煉吧。”黃衛忠一臉戲謔。
…
一直待在山洞裏自然很無聊,日子過得很慢,但這一天總要到來。
“小子,半年時限到了,你到底修煉到第九層了沒有?”黃衛忠盯著潘陽,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山洞裏架起了一口大鍋,下麵是熊熊燃燒的火堆,鍋裏的水早已沸騰。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潘陽回答否,那就“請君入甕”。
潘陽隻好點了點頭,或許黃衛忠會舍不得功虧一簣,不舍得殺他,讓他再拖延一兩個月。但就是拿開水燙他,讓他受點皮肉之苦也是很有可能的。
主要是玄元血煞功總共有十一層,潘陽覺得還能拖一拖。
卻不料,黃衛忠突然哈哈大笑說道:“小子,你終於上當了,玄元血煞功總共就九層!”
不好!
既然黃衛忠處心積慮在騙他,說明那什麼秘術隻是損失精血,不會喪命也根本就是滿口胡言!
再不動手,小命就沒了。
黃衛忠也知道他不會乖乖配合,話未說完,身上就已經泛起白光。
而且,亮如白晝!
不好,從光亮程度看,黃衛忠至少是淬骨期八、九層的大高手!
很肯能是淬骨期九層,所以才需要潘陽幫他突破淬骨期和凝血期之間的大瓶頸。
沒時間多想了,黃衛忠五指箕張,直指潘陽肩膀。若讓他鷹爪般的五指抓住,什麼都完了。
但潘陽還是強忍住巨大的恐懼和躲避的本能,生生坐定,裝出一副被嚇傻的樣子。
直到肩膀上的衣服都已經被對方手掌上帶著的罡風割破,他才驟然發動!
“哼!早知道你不會乖乖受死,可是實力上的差距可不是耍心機能彌補的。”黃衛忠臉色絲毫不變,甚至還有心思嘲諷。
但是很快,他就突然換上一副驚駭表情,因為潘陽身上竟然也泛起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