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串七色郎倌差點得罪太傅府,但因為容衍的聰明斡旋,齊子昱果真再沒找上門來,鳳錦璃對此十分滿意,回去又重重賞了八位老公許多衣服首飾。

優衣坊的利潤不僅沒少,還因為她救助災民越發火爆,直接進入良性循環,後來別的地區災民聞訊而來也能消化掉,她的聲望也越來越大。

彼時,離救治災民已過了大半個月,容大將軍和出去調查的鄭尚書跟著凱旋大軍一同回來了。

還是正凰殿。

鳳蘭箬著一身黃袍端坐在高位上,通身氣派和胸前繡著的玫瑰花瓣相得益彰,正神情嚴肅聽著堂下之人彙報軍糧丟失的彙報。

“回陛下,軍糧之事現已查清,臣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寫在折子上,請陛下禦覽。”

鳳蘭箬接過來細細看完,等最後一個字看完後,手中的折子和茶杯齊齊落地!

“此事竟真的是大皇女自導自演!鳳錦瑛,你還有何話說!”鳳蘭箬鳳目震怒,落在左邊跪地的鳳錦瑛身上。

鳳錦瑛直接呆了:“不可能!母皇!此事兒臣並不知情,兒臣冤枉啊!鄭尚書!本宮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誣陷本宮!”

鄭尚書不卑不亢:“大皇女所言極是,臣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臣甚至覺得您戰功赫赫,理應是未來的皇太女,自然不會冤枉於您,但您太讓臣失望了,十萬軍糧最後是在您的封地田州找到,容大將軍和眾將士皆可作證。”

“田州?不可能!軍糧怎麼會無緣無故到本宮的田州去?一定是有人誣陷於我,悄悄將那批軍糧運到那兒去!雲國人能堂而皇之進入我燕國腹地搶軍糧,自然也能栽贓陷害!”

鄭尚書冷哼:“栽贓陷害?好,且當真是雲國人陷害的公主,那這位人證,不知殿下又作何解釋?來人,將人帶上來。”

鳳錦瑛回頭看去,隻見她的遠房表弟,父君心腹衛安被五花大綁架進來,扔到她身邊。

衛安滿身傷痕,明顯已用過刑,抬頭看到震怒的女帝和眾臣們,臉色越發蒼白,抖著身子向她這邊挪。

“表姐!救我!快救我!偷襲軍糧可是您指使我的呀,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鳳錦瑛氣得臉都青了:“衛安!你胡說!本宮幾時指使過你偷襲軍糧!”

衛安也欲哭無淚:“表姐,這怎麼是誣陷?今年初七您回田州探親時親自跟我說的,還有一應往來書信為證,您怎麼能矢口否認?難道是想過河拆橋,利用完我就不管了?”

說話間,又有女侍衛呈上往來信件。

鳳錦瑛搶過來一看,臉色越發蒼白。

“怎麼會這樣,這些筆跡和本宮一模一樣,但本宮真沒寫過這些信件!這是陰謀,兒臣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人模仿了兒臣的筆跡,請母皇明查!”

鳳錦瑛徹底慌了,隻能不停重申自己冤枉被誣陷。

然而她的神色落在眾人眼裏就成了做賊心虛的表現,現場幾乎無人信她,鳳蘭箬更是震怒。

“鳳錦瑛,你竟以自己有赫赫軍功卻不得封皇太女為由,聯合雲國人自導自演劫持軍糧大戲再將敵軍刺殺,再立奇功,以奪得皇太女之位!”

“可惜你著了別人的道!狡詐的雲國人假戲真做,差點將你這個燕國大皇女殺害,徹底斷我邊境將士錢糧,要不是容大將軍及時救你,隻怕你早就化成一堆枯骨。”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朕告訴你,就憑你通敵叛國,皇太女之位你這輩子都別想肖想!來人!將大皇女押入大牢!沒有朕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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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女自導自演私盜軍糧之事一定,不出半天,朝臣及其家眷全知曉了,當然也包括鳳錦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