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美人那雙勾魂的眼,醉意漸濃的鳳錦姝也起了欲,意,拉起他就要往寢宮走,不想還沒走幾步,外頭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女聲,伴著女侍衛衝過來的腳步聲。
“你!鳳錦姝!你果然將花錦樓的頭牌給弄到府裏來了!反了天了!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這屋子裏這群髒東西給我攆出去,全攆出去!誰要敢反抗,直接打斷他的腿!”
看到公主府侍衛持刀而入,在場的鶯鶯燕燕誰還敢留?一個個作鳥獸散,連郎妾也不敢多呆,轉眼就沒了蹤影。
偌大的知春殿很快隻剩下鳳錦姝和那位雍容老貴婦大眼瞪小眼。
到手的美人跑了,鳳錦姝酒也醒了一大半,提起手中的玉壺又灌了一口,直接坐在玉階上。
“祖母,每次我得了點樂子您就來打擾,有意思嗎?”
老婦人聽了臉色一黑再黑,抖著拐杖指著她:“你!你忘了你父君了嗎?你忘了燕國人是怎麼逼死他的嗎?我要你登上帝位,為你父君複仇!你就是這麼複仇的?”
說完,老婦人拐杖敲得咚咚作響,眼裏卻不見一絲悲傷,滿腔恨意幾乎要傾斜而出。
複仇?
又是老調重彈,鳳錦姝眼底閃過幾分厭惡和厭倦,收起玩世不恭的嘴臉又灌了一口酒,冷冷一笑。
“父君是病死的,祖母你要我報仇,找誰報仇,難道找我母皇?”
老婦人聽了牙根咬得咯咯作響:“不找她還能找誰?我不是跟你說過,你父君不是病死的,他是被你母皇,還有那些虛偽的朝臣們活活逼死的!你身為兒女,難道不應該為他報仇雪恨?”
“祖母,禦太夫人!這種話我已經聽厭了,我不想聽到您說廢話,更不想被您掌控,當成複仇的工具!您趕緊走吧,要是讓母皇知道您來我府上再鬧出點什麼來,後果自負!” 說完她起身準備去後院。
見她要趕人,禦太夫人臉色越發不好:“姝兒,你敢趕祖母走?你父君的仇,你報也得報,不報也得報!你不願意親自動手,我替你動手就是!比如眼前就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鳳錦姝麻木轉身,隻見一位拿著拂塵的青袍道長從殿外緩步而來,行至她跟前時恭敬喊了聲無量天尊。
“他是誰?”
禦太夫人滿臉得意:“這位是炎國靜虛仙師,他道行高深,驅鬼捉妖樣樣在行。”
“這麼厲害?連妖魔鬼怪都能降服?那怎麼帶著玉扳指,難道仙師也愛錢?”鳳錦姝嘲諷。
見她侮辱仙師,禦太夫人正想黑臉,鳳錦姝又開口了:“行了,我懶得聽廢話,您隻說要我怎麼做?”
說到正題,禦太夫人滿臉興奮:“事情也不大,等我的人處理了你大皇姐,你再把仙師引薦給那位二公主即可。”
“怎麼?難道她被妖魔附身了不成?”
“你不是說她突然變了性子?她是不是真被妖魔鬼怪附身不要緊,要緊的是大夥相信她中邪即可,處理了她,就再沒人能擋住你的路!”
鳳錦姝身體一震,很快又恢複如常,把玩著手裏的玉酒壺:“吹牛誰不會?你當我是三歲小孩?行了,南廂還有個房子,您自己安排吧,還有別的事兒嗎?沒有我先走了。”
看著她消失在知春殿,禦太夫人眼神突變,像淬了毒一樣,讓人望而生畏。
—
而另一頭。
鳳錦璃自從鎖定陷害大皇女的嫌疑人後,第二天便派人開始暗中調查外戚之事,還得時刻關注天牢的動向,搞得她生意都沒心思做。
好在容衍是打理生意一把好手,即使她不在,優衣坊的生意不增反減,這讓她放心不少。
不過外戚之事沒那麼容易查到,關鍵時候小八又進了層次空間不見蹤跡,幫不了她,剩下的隻能等。
容衍看她心緒不寧,提議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百花節,那兒肯定很熱鬧,我們去逛逛?”
鳳錦璃也覺得OK,順便刷刷他的好感度,自從他們有了共同的目標--救大皇女於水火後,他的仇恨值隻剩下30%了。
不出意外,不用一個月這仇恨值就能清零,剩下的隻要再找出幕後黑手,後麵的事情也能順理成章了。
不想容衍剛想走,一幫官眷就湧了進來。
原來今天是百花節,很多年輕男女都出來相看,還有各種比賽,就算不為相親,能趁機展示才藝也是好的,所以今天的衣服成交量也特別高,他們還指定要容衍幫忙挑衣服,不然就不買了。
眼看容衍脫不開身,鳳錦璃隻好先行一步,讓他忙完再去碧翠樓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