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樓三樓最盡頭的雅間。

東家給她指了個路就就溜了,隻剩下鳳錦璃一個人站在門口吹寒風。

歪頭往裏麵掃了一眼,隻見裏頭珠簾輕晃,隱隱約約看到裏麵有道妙曼背影,似乎還真有點眼熟。

管他呢,來都來了,先看看她的獎品吧。

“咳咳咳......”她故意清了清嗓子,邁步而入:“打擾了,我是來拿我的獎......”

品字還沒出口,等她看清臨窗而立的男子時,到嘴的話突然一頓,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是你!齊子昱!”

持東珠的人怎麼會是他?

齊子昱手拿著小方小錦盒轉過身來,丹鳳眼裏盡是情意:“殿下,正是子昱,此珠是家母上個月去炎國遊玩時和碧翠樓東家一起買下的,後來家母實在喜歡又將它全買下來,再後來......”

“再後來怎樣?”

“再後來,家母見子昱年方十九未覓得良緣,決定在此次百花節中以東珠為禮,暗中挑一才藝雙全之人為妻主,公主殿下剛剛投壺如此賣力,子昱便知殿下對子昱也是有情的。”

說到最後,齊子昱嬌羞低著頭,將手中的東珠遞過去:“此物就當你我定情之物,請殿下笑納。”說完,他微微抬眸,迷戀看著她。

鳳錦璃見狀不僅沒接,還後退幾步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皮笑肉不笑:“齊公子,你想多了,本宮並未聽說這次投壺是你在選妻主,既然這東珠是齊公子聘妻之物,那本宮也不能要,先告辭!”

真的是,本來想出來散散心,結果還遇到攪屎棍,最近還真是晦氣。

她一邊吐槽一邊出門,不想還沒走幾步,齊子昱便一把將她攔在門口。

“您不能走!並非子昱胡說,今日投壺的確是子昱在選妻主,您既拔得頭籌,可不能輕易離去,否則子昱終身名節不保。”

鳳錦璃冷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說選妻主就選妻主,你無憑無據本宮憑什麼要聽你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說的真的,本公主說不要便不要,滾開!”

哪知齊子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她越解釋他越不走,還拉著她袖子委屈巴巴道。

“子昱知道殿下在責怪子昱,你剛及笄那年,我們在宴會上瑤瑤一見便一見鍾情,當年還傳出不少關於咱們的流言,隻可惜造化弄人,子昱被大皇女看中,不得不隱下對殿下的愛慕之心。”

“如今大皇女私通敵國弄丟十萬軍糧,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以後再也無人再將我們分開,子昱也相信剛剛殿下陰錯陽差拔了頭籌是上天的安排,殿下,你就允了這門親事吧!”說完他竟軟軟的往她身上靠。

一陣濃鬱的胭脂味隨之襲來。

鳳錦璃屏住呼吸往後退,這下也顧不得什麼情麵了,直接諷刺:“齊子昱,自戀是病,得治!識相的就給本宮滾遠點兒,你再說一句嫁本宮之言,本宮不介意擰斷你脖子!”

說完,她越過齊子昱就想出去。

“殿下是不是想知道害大皇女的人是誰?”背後突然傳來齊子昱清冷的聲音,和剛剛那發,春的做作聲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