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璃很快就要被帶走,容衍怎麼反對也沒用,加上他沒有武功,壓根奈何不了。
禦太夫人看到他這麼痛苦,內心得到極大滿足,突然又叫住女侍衛。
“慢著。”
容衍以為她會放過風錦璃,頓時鬆了半口氣,滿臉期待看著她:“禦太夫人可是願意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哈哈哈哈,容大公子,你想多了,你們燕國人曾上書要害死我兒子,你容家也在其中,我怎麼會放過你們?我隻是在想,背地裏處理二公主,怎能為你們死去的女帝複仇?我們應該當場行刑才是。”
“不.......”
“還愣著幹嘛?此等反賊,就該當著眾人的麵誅殺!來人,馬上挑斷二公主手腳筋脈,再拖出去喂狗。”
此話一出,禦太夫人身邊的女侍衛立即提刀上前,就要對鳳錦璃下手,任容衍怎麼掙紮求饒也沒用。
眼看那白刃就要刺入鳳錦璃腳後跟,突然,一支利箭從遠處射來,白刃落地。
“誰?敢阻攔本宮行刑!信不信等本宮坐上九五尊位後,第一個要你的命!是誰?出來!”鳳錦姝大怒。
“嗬!有段時間不見,朕最疼愛的小女兒竟膽大包天到如此程度,竟敢封了兵部大臣的嘴,還想要朕的命!”
一陣熟悉的女聲突然從城牆那頭傳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嚴感和壓迫感。
與此同時,城門大開,無數將士湧出,將整個大營護起來,而原本站在鳳錦姝身後的鳳羽軍也反守為攻,將她們團團圍住。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呆了,不敢置信看著城牆上一身明皇的鳳蘭箬,以及她左手邊的容靳,右手邊持弓箭的大皇女鳳錦瑛。
“母…….母皇,你不是被淹死了嗎?怎麼還活著,還有容大將軍,你剛不是.......怎麼會.......”這變故來得太快,鳳錦姝已經失去思考,不知不覺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說到一半,她才發現不對,趕緊住了嘴。
鳳蘭箬與她遙遙相望:“怎麼不往下說了?嗯?”
鳳錦瑛最是藏不住話,直接開腔,那聲調還故意比平時還高,生怕別人聽不見:“三皇妹不說,我來幫你說,你是想說,母後不是被淹死了嗎?怎麼還活著,容靳大將軍明明被陣前殺死,怎麼會死而複生對嗎?”
“三皇妹,你在二皇妹府前得知母皇被殺,當時你一得知是二皇妹所殺,二話不說就開始追殺,眾目睽睽這下,你沒機會進宮查看,帶著人風風火火就趕到這兒來,可你怎麼知道母親是淹死的呢?”
“我.......”
“我什麼我?”鳳錦瑛長槍指向她:“鳳錦姝!你個賤人!十萬軍糧是你的人栽贓到我頭上,再嫁禍給二皇妹,你的人還進天牢要毒死我,要不是我逃獄找到二皇妹,躲到容將軍府上,我早就被你的人殺死了!”
“你還命人給母皇下毒,待毒發時推母皇下水,利用齊子昱的婚事,買通炎國的仙師,要誣蔑二皇妹是惡靈轉世,讓她身敗名裂,好自己坐上皇太女身份,這一切要不是二皇妹提前得知並部署,我和母皇早就死了!”
“你以為自己是未來的女帝,不想得意忘形,將自己的話當聖旨,捂兵書尚書的嘴,還要當場挑斷二皇妹手腳去喂狗,二皇妹是虐待過人,但她未真正害死過人!你才是真正的反賊!意圖奪我燕國江山!最該死的是你!”
鳳錦瑛義憤填膺,在場的除了知情人外,鳳錦姝等人早已目瞪口呆,半天沒反應過來。
尤其是鳳錦姝,她一直以為她們要贏了,沒想到這是個局。
她愣了好久,直到放眼望去,四周除了自己混在鳳羽軍中的府兵外,幾乎所有將士都雙眼含怒盯著她,她就知道自己輸了。
既然敗局已定,她也不想裝了。
“沒錯!是我的要殺母皇,那仙師也是我買通誣蔑二皇妹的,至於軍糧的事兒,的確是我祖母幹的!我也不是隻對男色感興趣!我也想要這至尊之位!”
她怒目而視,緊緊盯著城牆上居高臨下的鳳蘭箬:“誰讓你把我父君帶進宮,你卻沒有好好保護好他,一幹大臣得知他的身份,活活逼死了他!還有你!”
她指向臉如菜色的禦太夫人:“你就像隻惡心的蒼蠅一樣,每天在我耳邊說父君是被燕國人害死了,炎國是被他們滅的,你非要逼我去奪位複仇!我本來什麼都不想爭了,是你,是你將誘人的至尊之位捧到我跟前!讓我不得不跟你一起下地獄!”
她幾乎聲嘶力竭尖叫著,嚇得眾人都不停往後退。
喊著喊著,她聲音一收,突然轉頭,雙目含恨瞪著鳳錦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