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很快上完了,人都湧出去。隨著人潮,曾米曉一點點的挪動。
顧遷北看著那垂著的小腦袋,嘟著嘴,嘴角就掛起一摸笑。今天她的眼睛裏確實不如往日的光彩,時不時真的生病了?
可是他坐在前排,人都從後門走,根本擠不過去。
自己總算出來了。呼了一口氣,四下環顧沒有她的身影。感覺心裏空落落的。今天上課本就不太安心,現在更是焦慮。長時間發現沒她噪舌還真不習慣。
往前走了一步,突然看見她小小的身影沿著花壇走,腳下還在踢著石子。
顧遷北欣喜的一笑,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看到她到底有多開心。
跑過去。這次是他的手搭著她的肩。
“嘿,曾米曉。”
曾米曉隻感覺肩膀上一重,抬起頭來,看見顧遷北顛倒眾生的臉。
心中泛起一絲異樣。
“怎麼啦?”顧遷北今天問了兩句話。平時都是她說他聽,偶爾會‘嗯’一聲。
曾米曉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沒什麼。”她的樣子顯得很不開心。顧遷北一眼就看出她在說謊,因為每次她說謊就會抿嘴。
”說謊的孩子鼻子會長長的哦。“他的語調輕鬆明快想逗她一笑。可是她像毫無生機的娃娃。隻有剛才在說她說謊的時候眼中的波瀾閃過一絲訝異,呦很快恢複平靜。
自己都沒意識到,話就脫口而出:“我喜歡的人有喜歡的人了。”
講完後曾米曉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掉,都是自己的大舌頭。
一句話顧遷北僵在原地。
她喜歡的人?她有喜歡的人?平時怎麼不看見?
赫然放大的兩個字:暗戀?
竟然是暗戀!
別平時看她嘻嘻哈哈,什麼都是粗枝大葉,沒想到她也會為喜歡的人傷心。
頓時感覺心中酸澀的不行,在美好的太陽都在這一刻失去了原本的光亮。
——
不過顧遷北習慣吧心思放在肚子裏,一般的人還真看不出他高興什麼,悲傷什麼。
兩個人就這麼慢慢的分開走,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回到宿舍,曾米曉將書一扔,把頭埋在被子裏。
談小夏關心的上來問:“曉曉,你怎麼啦?”
林芷真在陽台上做瑜伽:“嘖嘖,一看就知道是為情所傷的女人~可悲,可歎呐。”
一個枕頭瞬間飛出去“啊~”林芝的驚魂一叫。被子裏傳來曾米曉悶悶的聲音“去你的。”
“哎呀,曉曉,你看開點……”
林芷怒氣衝衝的進來:誰?誰?誰砸的我?
談小夏對林芷和安書說:“今天我們有活動,大家準備啊。”
兩個人一聽都開始整理東西。
曾米曉也舉手,悶悶的說:我也去。
三個人都驚訝,平時曾米曉這個書呆子是不會參加這種活動的,她的腦子裏隻有獎學金!獎學金!外加獎學金!
——
顧遷北的宿舍裏也在討論著去哪玩。
顧遷北的頭塞著耳機,其實耳朵可是在他們那邊。
今天心裏悶的不行,歌沒心思聽,作業沒心思做,遊戲也沒心思打。中途插了一句:“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