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個人,打從一開始就不能算是什麼隊伍,想要和他們合作,一起對抗劇本裏各種未知的危險是不可能的,他們不信任陳時,當然陳時也不信任他們。
幾人的關係在開箱子之前是互相利用,在開箱子之後,就是他們單方麵的利用陳時。
比如說探路。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鬼屋裏危險重重,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勢必最危險,這份差事誰都不想幹。
之前的話他們還得擔心一下走在最前的是不是自己,現在不用想了,這個位置已經內定給了陳時。
陳時也知道這個理,所以不等他們動刀動鋸威脅,撂下兩句模糊的話語後就自個走在了最前麵。
他沒辦法拒絕,所以隻能選擇主動,這樣的話好歹不用明麵上撕破臉皮,也能讓他們心裏對自己有點點忌憚。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陳時依舊一點底也沒有,畢竟劇本裏的危險才是最直接的威脅。
他現在可算是前有未知虎,後有猥瑣狼,生存的希望無比渺茫,隨時可能被害死亡,這種情況真是讓人絕望,誰讓他人品那麼爛,第一個劇本是炮灰,第二個劇本也悲催,鑰匙五萬開次門,結果現在很蛋疼,怪也隻怪他太菜,人生實在很無奈。
唉……
從眼睛入口進去,有一段很長的通道,通道內很黑,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打開手電,手電筒光線是那種陰森森的綠色,光線不強,就像快沒電了還在苦苦掙紮一樣,隻能勉強照到前方幾米,時不時還要閃幾下,昏暗的綠色光線照有氣無力的照亮一小段通道,當看到通道裏的景象後,幾人忍不住心裏有些發毛。
四麵牆壁上到處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液體,如同血液一般猩紅,但是和外麵那些不同,這裏麵的液體更有粘性,更加惡心,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
真要形容,那大概就像帶血的鼻涕,無論是踩還是摸,都讓人無比的惡心。
‘啪嗒啪嗒啪嗒……’安靜的通道裏沒人說話,隻能聽見他們的呼吸聲和黏糊糊的,讓人忍不住心情煩躁的腳步聲。
陳時和小女孩走在前麵探路,而另外三人並排走在他們後麵,通道雖然很寬,但是三人並排走還是有些擁擠的,左右兩邊的人時不時的要蹭到牆上的血鼻涕,盡管如此他們還是要並排走,畢竟誰也不想走在最後,這跟走在最前一樣,危險相對來說較高。
當然也沒人願意走中間,畢竟把後背露給其他持有武器的人,也是很危險的。
陳時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因為被血鼻涕覆蓋的地麵有些滑,他可一點都不想摔下去和它們來個全身接觸。
右手被小女孩緊緊的牽著,因為骨折還沒好,所以有些疼,即使這樣,他也沒有把手收回來,因為被這小姑娘抓著,讓他多了一絲絲的安全感。
他真是墮落了,竟然在一個小孩子身上尋找安全感……
“哥哥?”旁邊的女孩突然停下腳步,手上微微拉他。
“怎麼了?”陳時也停下腳步,他感受到了,牽著自己的小手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