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你走到大街上,被一個持槍的歹徒劫持了,歹徒打傷了你的腿,這時你在劇本裏的傷雖然已經實現了,但是現實中還處在危險的局麵之中,依舊有可能繼續受到別的傷害
這是因果之間的關聯性,所以要想避免那種蛋疼的情況發生,我們就需要把這個可能發生的‘因’掌控在自己手裏,以最簡單直接不牽扯其他‘果’的手段讓它發生,這樣說你能聽懂吧。”
“嗯,懂了。”陳時點頭,聽秦歡這麼一解釋之後,他瞬間就放棄了心裏那些逃避計劃。
秦歡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深有體會的說道:“永遠都不要想著去鑽死神所訂規則的空子,那是拿命在跟一個出千的老賴在賭,輸了死,贏了也死。”
“嗯……”經曆過三次玩命的劇本,陳時此時對秦歡的說法已經不會有半點質疑了,他皺緊眉頭,有些緊張的手在幾把手槍上徘徊了一會,最終落在一把口徑0.5的沙漠之雕上。
冰冷沉甸的手感,亦如他那顆噗噗直跳的心,這種給自己挑選武器,指著位置讓別人打自己的感覺還蠻奇妙的。
把槍放到秦歡手裏,然後卷起褲腿,手指按照記憶中的疼痛在小腿肚子上摸索了一下,最後鎖定在一個地方。
“自上往下斜射,根據我的身高,對方的身高,以及我們兩個的距離,命中點高度計算,子彈大約是以垂直地麵傾斜13.5的角度射擊的,沒有貫穿,深度不清楚,不過你站在五米外,槍放在大約1.4米的高度往這裏射擊就差不多了。”
陳時認真的分析道,末了又問了一句:“照你的話聽來,傷口和傷勢好像允許偏差,有具體的數值範圍嗎?”
“隻要劇本和現實中的受傷位置有交叉重疊的地方,並且傷勢性質相同就算。”秦歡拿著一隻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紅筆在那個位置打上一個X。
完了她也不著急動手,抬起一隻左手放到陳時麵前,指著手臂上幾條疤痕說道:“你看,比如這幾條,第一條我按照劇本裏的位置,形狀,深度劃的,有效。
第二條我故意傾斜了一個小角度,後來也沒有再受傷,說明它是有效的。
第三條我把它和劇本裏的傷口反著劃,形成了一個X,之後也沒有再受傷,說明這一條也有效。
第四條我故意放輕傷勢,但是第二天上街就被持刀的歹徒搶劫了,並且在原本差不多的位置割了一刀,傷勢比劇本中嚴重的多。
第五條我在劇本中用刺的,在現實用割的,結果第三天去學校的時候遇到混混調戲,與之勇敢搏鬥結果被刺了三刀,其中有一刀和劇本內傷口重疊。
所以猜測需要傷勢性質程度相當,傷口有交叉重疊點就算。
不過也不是所有劇本裏所受的傷都會實現,比如我之前在劇本裏剪掉了頭發,在現實並沒有發生,還有一些比較輕的擦傷撞傷等傷勢,也不會發生,具體的實現範圍還在實驗,你沒事也可以自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