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奪過她手中的被物,端起茶幾上一杯紅酒遞給沐心,無比嚴肅無比慎重,“阿心,下麵的話我隻說一遍,你和姑婆學了十二年功夫,你身手很好姐姐知道,如果有人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或者欺負你,你就和以前一樣,把他的腿打斷。手機我放在房間了,你千萬千萬要收好,等我安頓好了後,會給你打電話,接你走。我再重複一遍……你一定要記住,也不可以和別人說,好了,你先在房間等一下,剛才忘了拿浴巾,我去拿新的。”
沐靈這一刻心堅硬如金剛石,抱起舊的被物,頭也不回走了。
祝秀香看著梵慕天喝下手中的酒,崩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笑容滿麵,“既然梵少對我的提議不感興趣,那我就不耽誤梵少的時間了。祝秀香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梵少大人大量原諒一二。”
達到自己的目的,一人滿心歡喜,一人神色不明,出門分道揚鑣。
布草間在廊道的盡頭,沐靈拉開房門,擋住監控器,側身一閃躲到了櫃子後麵,推開消防門,極快往樓梯下跑去。
監控室裏,祝秀香、沐春風看著梵慕天臉色潮紅,暴躁脫了身上的外套,扯了領帶,連緊扣的白色襯衣扣子也解到了第二顆,進了套房。
總統套房豪華寬敞,該有的應有應有,亮如白晝的燈光下,身穿藍色長裙的少女一手端著高腳杯,臉上酡紅一臉無辜,怯生生正瞅著他。
梵慕天高大的身影逆著光,帶著恐怖的壓迫力,微眯的眸子緊緊鎖著她,如猛獸設下陷阱捉到的獵物,是要一口口慢慢吃掉還是先玩弄片刻再剝皮放血,全憑他的心情。
他睨著她,一寸寸從上到下看的認真。
燈下看美人果然有幾分道理,沐心本就白潤的肌膚,在燈下更是晶瑩透明纖毫可見,身段凹凸有致,雙腿偏長比例極好。隻要想象著這樣一個女人被壓在身下,一雙修長、勻稱、漂亮、白皙的長腿勾著你的腰身,足可以讓男人熱血沸騰。
梵慕天低頭掃了眼自己起的反應,如邁步在叢林的優雅獵豹,帶著侵略、掠奪、凶殘的光,一步步靠近,厚重的聲音因情欲變得沙啞,殘忍闡述,“沐小姐,你知道你今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因為你是你爸、媽、姐為了救你坐牢的弟弟,而送給我的禮物。本來他們送的是你姐姐,可你姐姐不願意,拿了你爸五十萬,叫你頂包,自己跑了。”
他牢牢盯著她,觀察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怎麼樣,你是不是很憤怒、很生氣,你想不想報複他們,我可以幫你。祝秀香對不起你兩姐妹,我可以讓他兒子在牢房一輩子出不來。你爸爸辜負你媽媽的感情,早有了你繼母,要是我收了這家酒店,你繼母就會離開他,他會和以前一樣對你們好。至於你姐姐,我讓銀卡凍結她的資金,讓她寸步難行,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