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震朗邪惡舔了舔嘴唇,把頭湊過去,鼻子輕輕嗅了嗅,滿身汗跡,卻沒有難聞的味道,尚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下移的大掌覆在胸上,有意無意摩擦,他舌尖一勾,咬到招得人心癢難耐的耳尖上。
背後有硬硬的東西頂到了她的背,沐心一頓,反手揪住他衣服,直接將人從背上掀了下來,摔倒地上。
她的速度太快,梵震朗差點把尾椎骨摔斷。
艸,真是不識時務。
梵震朗有家世,有相貌,被女人捧習慣了,猝然遭人粗暴拒絕,臉色非常難看。
他眉上挑,女孩被人輕薄,依然麵不改色,不是個中老手,哪能這麼放鬆?唇角上勾滿是輕佻肆意,“我堂哥給了你多少錢,我給雙倍,不,三倍。”
沐心滿頭大汗,黑發粘在臉邊顯得有些淩亂,一張白皙俏麗的臉因運動微微泛紅。她一眨不眨盯著他,比常人黑上數倍的眼睛若古井無波,那無比深邃的黑放佛能看進人內心最深處,讓人頭皮發麻。
“不滿意?”
梵震朗很煩她的眼神,見她沒反應,滿臉都寫著別得寸進尺,不耐加了句,“那最多四倍。”
沐心纖長的睫毛半闔,這人的轉變讓人生厭,轉身就走。
欲擒故縱?梵震朗盯著高挑勻稱比例極好的背影,冷哼了聲,“你要知道我堂哥已經訂婚了,與其跟著他,不如跟著我,起碼你還有機會做梵太太。”
他沒來由篤定她一定會停下來,口中默默數著,十、九、八……拐彎,消失。
修長如白玉精琢的指印在幾張綠意濃濃的照片上,梵慕天垂著長睫翻了翻,“梵震朗什麼反應?”
“震朗少爺,”餘泊寧想了想,“很生氣,他被巡山的車帶下山後,有去找過沐小姐,不過都被沐小姐拒之門外,看樣子,不會善罷甘休。”
梵慕天莞爾,“他要是能讓人開口,也算功德一件,替我省了不少麻煩。”
餘泊寧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會的,梵總一定會心想事成。”
梵慕天聽罷眼微凝,片刻,“把她的衣服都換成無袖短裙,讓送菜的阿姨,三天去一次。”
“梵總你這是要?”餘泊寧很驚訝抬頭看著他,倏收回視線,“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推開衣櫃門,沐心看著垂掛在衣櫃裏五顏六色的裙子發呆,她眨了下眼睛,依然是五顏六色的裙子,明明之前的衣服不是這樣的。
她垂眉沉思了一會兒,關上衣櫃,把陽台上晾曬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拿袋子裝好,藏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
這天送菜的阿姨沒來。
第二天依然沒來。
廚房冰箱裏所有的食物都被她收集到了一起,一個人,吃點什麼都可以,她可以省點,少吃點,再省點,再少吃點。
梵震朗這幾天都住在別墅裏,他很關注那個女孩,可惜人家早上也不跑步了,晚上也不練拳了,一整天窩在別墅裏,不知道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