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漢三一見來人,立刻把雙手縮在身後,笑道:“不多,不多,就兩千開元丹而已。趙師兄你還不知道易家莊那群人嗎?都是一群窮鬼。”
被胡漢三稱為趙師兄的男子冷笑道:“兩千開元丹?隻有兩千開元丹,你會把他們安排到最高等的甲字號客院?”
胡漢三臉色一僵,尷尬道:“五千,他們真隻給我五千……”
趙師兄揮了揮手,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行了,你拿了多少都是你的事,我沒興趣。我要問你的是,你可知道我是誰?”
胡漢三一愣,心道,這算什麼問題?我不知道你是誰,會叫你師兄嗎?
當即如實道:“趙師兄乃是趙家莊的少莊主,趙飛龍,更是二寨主的關門弟子,飛雲寨兩大天才之一,開辟出了七片氣海,前途無量。”
原來此人,就是易然要找的仇人,趙飛龍!
趙飛龍又問道:“那你可知道,易家莊這次參加九莊會武的領隊是誰?”
胡漢三:“聽他們說是易家莊大莊主易季風的兒子,叫做易然。”
趙飛龍當場怒火中燒,“既然知道他是易然,你還敢把他們帶進最高級的甲字院,這是在打我趙飛龍的臉嗎?”
胡漢三心頭一驚,瞬間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易、楊、趙三莊的恩怨,早就傳遍了整個飛雲寨。
原本是楊家莊的楊小雪與易家莊的易然訂婚,後來易然廢了,楊家莊上門退婚之後,又改成了和趙家莊的趙飛龍,也就是眼前這位訂婚。
雖然隻是訂婚,沒有發生什麼關係,但趙飛龍終究是撿了一個‘二手貨’。
一些敵視趙家莊的人,乘機大做文章,說出一些不堪入目的話,以此來羞辱趙飛龍,損害他的名望。
這些話最後又如數傳入了趙飛龍的耳朵,作為一個驕傲的天才,趙飛龍如何受得了這種侮辱?瞬間被點燃了心裏的怒火,自然而然的將矛頭指向了易然與易家莊。
在他看來,這些侮辱都是易然與易家莊給他的,隻有殺了易然,滅了易家莊,才能洗刷這份恥辱。
所以,他非常敵視易然!
胡漢三立馬道歉,“趙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他給了自己一巴掌,十分懊惱道:“我這個腦子一看到開元丹就短路,一下子忘了趙師兄你跟易然之間的恩怨。趙師兄放心,我現在立馬去把他們調到最低等的丁字房去,讓他們吃些苦頭。”
趙飛龍臉色稍緩,但餘怒未消,“丁字房?住丁字房都是抬舉他們了。”
胡漢三立刻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對,住丁字房都是抬舉他們。趙師兄你說,你讓他們住哪裏,我就讓他們住哪裏。”
趙飛龍故作遲疑道:“這樣不合適吧。”
胡漢三信誓旦旦道:“趙師兄你放心,九大山莊的人都是我安排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沒人敢說什麼。”
趙飛龍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送到天火洞。”
胡漢三一頓,“天火洞?那不是給下人住的山洞嗎?”
趙飛龍:“沒錯,在我眼中,他們跟飛雲寨裏的下人沒什麼區別。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趙飛龍心思還真歹毒!
心中暗罵了一句,但胡漢三臉上卻是笑容滿滿,“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趙飛龍微微頷首,“你去吧,放心,回頭我在師尊麵前給你美言幾句,給你提提身份,做個管事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胡漢三狂喜,“多謝趙師兄。”說完,他氣勢衝衝的衝了回去。
為了自己的前程,拚了!
……
易然一行人此刻都在院子裏,修煉的修煉,躺屍的躺屍,做著自己的事情。
“砰!”
一聲驚響,胡漢三破門而入,掃了一眼眾人,大聲喝道:“起來,都給我起來。”
易然劍眉一挑,這個胡漢三,怎麼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
易然:“胡兄,發生了什麼事?”
胡漢三:“什麼胡兄?誰給我稱兄道弟,拉近關係。這個院子馬上要招待一位貴客,你們幾個,立馬收拾東西,跟我走,我重新給你們安排住處。”
易然一頭霧水,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分明前不久還笑臉相迎的一個人,怎麼轉眼之間,態度發生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冷麵相向。
易然:“胡……不知道這個院子要招待什麼貴客?竟然要趕我們走?”。
胡漢三:“這些不是你們該問的,反正是你們惹不起的人,跟我走就行了。”
易然眉頭緊皺,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還是緩緩起身,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