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龍:“風老,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
風老:“何事?”
趙飛龍眼中傷過一絲狠辣的目光,“跟著胡漢三,必要的時候……”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風老不解道:“胡漢三,他不已經是你的人了嗎?為什麼要除掉他?”
“這是我給自己留的後路。”
趙飛龍解釋道:“萬一我沒有殺掉易然,反而讓他把事情捅到了大寨主那裏,屆時,大寨主一定會親自提審胡漢三。此人膽小怕事,在大寨主的逼問之下,定然會全盤托出,把我供出來,所以,我要先殺人滅口。隻要殺了他,剩下追殺易然的事情,我可以裝成是被胡漢三蒙騙所為,不知道真相。所謂,不知者無罪,再加上師尊幫我求求情,糊弄過去,不成問題。”
好歹毒的心思!
這個趙飛龍,竟然早就想好了除掉胡漢三,保護自己的計策。其心機之毒,城府之深,實在是匪夷所思,完全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風老:“飛龍,你會不會太過小心了?你這麼嚴密的布置,易然就算在聰明,恐怕也是插翅難飛吧。”
趙飛龍搖頭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易然能夠想出以退為進的妙策,證明他也是一個聰明人,說不定他還真能想出辦法,撕開我這張天羅地網。”
風老遲疑道:“殺掉區區一個胡漢三,自然不是什麼問題。但關鍵這個胡漢三,是胡家莊莊主胡斐的兒子,胡斐可是很看重這個兒子,特意將他送到飛雲寨來磨練,殺了他,胡家莊隻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飛龍:“如果真讓易然逃出生天,也就顧不得這麼多了,保全我們自己要緊,胡家莊那邊……風老你動手的時候,盡量做成胡漢三畏罪自殺的樣子,希望能糊弄過去吧。”
風老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
卻說易然與易山三人分別後,喬裝打扮了一番,然後換了一條路,上了飛雲寨。
這飛雲寨的看守本不嚴,加上易然使了些錢財,上山的路倒是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順利。
上山後的第一件事,易然就是將山寨裏大大小小的地方和路,都摸了一遍,弄清楚這裏的情況。
萬一他被發現了,也不至於胡亂逃竄,連該從哪個方向逃走都不知道?
摸熟路徑之後,易然來到飛雲寨中最大的酒樓,找了一個人最多的位置,點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有個詞叫做‘人多嘴雜’,打探消息這種事情,自然要到人多地方。尤其是一群閑來無事、愛說八卦的人湊到一起,有時候,甚至不需要你開口去問,有些消息就自然而然的進入了你的耳朵之中。
易然剛一坐下,便聽到鄰桌討論起了關於九莊會武的事情。
一人道:“九莊會武可是飛雲寨一年一度的盛會,九大山莊每年都會派出最傑出的子弟前來參加。前幾年,都是趙家莊的趙飛龍,拔得頭籌,不知道今年又會是哪位天才一展風采?”
“我說是鐵家莊的鐵咬金,這鐵咬金善使一套三十六路八卦斧法,大開大合,出神入化,趙飛龍好幾次都在他手下吃過虧。隻可惜這套斧法太耗元氣,他修為不足,斧法施展到後麵,力有不逮,才輸給趙飛龍。聽說鐵咬金今年已經晉入了六星元境,絕對能與趙飛龍一爭高低。”
“我覺得是馬家莊的馬文才,他手中的金背大刀可不是吃素。”
……
眾人議論紛紛,均支持自己看好的人選,誰也說服不了誰。
忽然,一人大吼道:“你們都錯了,你們說的這些人,今年都不可能取得九莊會武的第一名。”
“那你說,誰會取得九莊會武第一名?”另一人不服道。
那人幹咳了兩聲,大聲道:“取的第一名之人,將是我們飛雲寨的第一美女,柳大寨主的掌上明珠,柳菲菲柳大小姐。”
“什麼?柳大小姐會參加九莊會武?”眾人大感意外。
那人明顯酒勁上頭,“沒錯,我大姨媽的三大爺包養的二奶是柳大小姐的貼身丫環,前幾天她跟我偷……呸,她偷偷跟我說,柳大小姐已經晉入了七星元境,柳大寨主特許她參加這次九莊會武,磨練自己。”
眾人聽的唏噓不已。
若柳大小姐真的參加了此次九莊會武,以她的修為實力,她的身份地位,誰還爭的過她?就算爭的過,又敢和她爭嗎?
那可是柳大寨主的掌上明珠,爭贏了她,不是等於打柳大寨主的臉嗎?
一想到柳大寨主,眾人不由的生出一陣懼意,那可是六星靈境的強者,站在了飛雲寨的最頂端,誰都不敢惹。
“這可不一定。”
有一人冷哼道:“據我所知,九大山莊之中,還有一位天才,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論天賦修為,都不弱於柳大小姐,他絕對能和柳大小姐一爭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