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全聽聞此事後,驚得當場險些暈厥過去,在這之前,他還跟兒子談笑風生,不料這才轉眼功夫,兒子就屍骨無存了。
“誰幹的,到底誰幹的?”柳宗全難抑胸中滔天的憤怒,在電話裏咆哮道。
“老板,我們沒有在現場抓到凶手……”那打電話的保鏢解釋道。
“沒抓到凶手?怎麼可能?說,是不是你們將凶手放跑了?”柳宗全怒吼道。
“老板,這不可能,咱們這麼多人,凶手不可能從咱們眼皮底下跑掉,這事兒實在太詭異了……”
“詭異?詭異個屁!”柳宗全聽不下去了,“聽好了,趕緊給我搜,凶手就是化成灰,也要給我找到!”
“是,老板。”
接下來,整個莊園,到處都是雞飛狗跳,直到大批警車趕到,才消停下來。
但是,警方到了案發現場後,連警犬都動用了,也一無所獲。
距案發的十分鍾後,一架直升機姍姍來遲,其中一位乘客,不是別人,正是心急火燎趕來的柳宗全。
接待他的,是警方的一位廖姓局長。
“廖局長,情況怎麼樣了?可有找到我兒子的下落?還有,凶手抓到了嗎?”柳宗全急不可耐地問道。
“柳先生,很抱歉,我們並沒有找到柳公子的下落,那個凶手……也沒有抓到。”廖局長沉聲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
“柳先生,稍安勿躁,這案子來得實在太詭異,但我們一定嚴查到底。”廖局長信誓旦旦表態後,接著又道,“不過,我們希望柳先生能配合一下,讓我了解一下情況,說不定能查出一些什麼線索。”
“好好,廖局長,你想了解什麼?隻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的。”廖局長隨即從專業辦案角度,詢問了一番。
很快,從柳宗全的描述來看,他排除了劫財和情殺這兩種可能。
“既然柳公子不是被劫財,也不可能是遭遇情殺,那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仇殺。”廖局長若有所思了一番,“柳先生,近期你可聽說柳公子可與什麼人結仇過?”
“結仇?”
給廖局長一提醒,柳宗全馬上就想到了什麼,當即道:“我想起來了,有一個人跟我兒子結了仇。”
“誰?”
“淩天。”柳宗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淩天?”
“對,對對對,就是他,昨天晚上,這小子還闖到這裏,把我兒媳婦搶走了。廖局長,我現在敢打包票,一定是淩天那小子幹的,除了他,我想不到會是誰幹的?”
“很好,這是一個線索。柳先生,麻煩你將事情的具體經過說說。”
“是這樣的……”
……
就在警方問詢柳宗全的時候,淩天已帶著安慕希,打車到了帝都城郊的一個古鎮。
這個古鎮,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各種古董店鋪。
而在古鎮之中的廣場上,還專門有不少人擺地攤,兜售各種千奇百怪的古董。
安慕希對古董什麼的,並不感興趣,她隻想見識見識,自己老公是不是真的有撿漏的本事。
沿街走了一段距離,淩天忽然在一家店鋪前停了下來,原來,這家店鋪裏吵鬧不停,引起了他的興趣,笑道:“老婆,咱們進去瞧瞧,怎樣?”
安慕希點了點頭:“好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