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高人,聽著別扭,我叫淩天,以後就叫我淩先生吧。”淩天看了孟川一眼,淡淡道。
“不不不,我怎敢在高人麵前如此失禮,這樣吧,我以後還是叫您淩大師吧?”孟川說著,心懷忐忑地看了淩天一眼。
“怎麼?我讓你叫我淩先生,你不肯?”淩天的臉色當場垮了下來。
孟川頓時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襲來,嚇得他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哆嗦道:“不不不,我肯,我肯,淩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動不動就下跪,別人看了,還以為我欺負人呢!還不快起來說話?”淩天沉聲道。
“是是是,淩……先生。”孟川抖抖索索地重新站了起來。
“孟川,今天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一身的本事是怎麼來的,切記日後行於世,當懸壺濟世,度盡眾生,切不可像今日這般,恣意窺探別人隱私,明白?”
他這番話,說得不清不楚,聽得在場所有人均是一頭霧水,恣意窺探別人隱私?人家怎麼窺探了?
“明白,我明白……”孟川一邊點頭,一邊擦著額頭冷汗。
“明白就好,你自便吧。”淩天隨意地擺了擺手。
“淩先生,後會有期。”孟川恭聲說完,隨即帶著周少等人,準備離開。
不料,就在這時,那個一直隱忍不發的周少,忽然將他攔住,道:“我說孟少,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這個淩天,也就是個窩囊廢……”
他話還沒說完,孟川頓時嚇了一大跳,急忙死死捂住他嘴巴,拚命壓低聲音吼道:“周少,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不想活了?”
“嗚嗚……嗚嗚……”那周少不斷掙紮,但又哪是孟川的對手?
還是淩天這時開口道:“孟川,放開他,讓他說。”
孟川無奈,隻好鬆開了周少,但還是拚命使眼色,希望他少說兩句。
但周少顯然對他的警告沒有放在心上,反而道:“孟少,我說的有錯麼?這個淩天,本來就是個廢物,連老婆都養不活,你居然對他這種廢物低聲下氣,至於嗎?”
孟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完了,這個周少,怎麼這麼不聽勸,非要往人家槍口上撞?這不找死麼?
“周少,好自為之吧,我懶得跟你解釋了。”孟川歎了口氣道。
“孟少,不用你解釋,反正我告訴你,對淩天這樣的廢物,根本沒必要像你這樣低聲下氣。”周少說著,扭頭看向淩天,一副挑釁的樣子。
老實說,淩天聽到這家夥左一口“廢物”,右一口“廢物”,他就是脾性再好,也禁不住胸中怒火大熾,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廢物的厲害。
他正要給這個周少一個狠狠的教訓,就在這時,旁邊安慕希忍不住拍案而起,怒斥周少道:“姓周的,閉上你的臭嘴,就你這樣的辣雞,也配說我老公是廢物?他當初在帝都大學讀書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遊手好閑呢?”
一番連珠炮下來,周少給懟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頭一次看到老婆如此維護自己,淩天樂了,不錯不錯,老婆好樣的,威武霸氣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