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少華自小就被他花費龐大的物力精心培養,貫注著應家未來的希望,如果是普通的低品元脈,這說明應家要往上提升,那相當困難。
“報告家主,是高品!公子結出的聚元脈是高品!”任貴激動得忍不住聲音發顫:“這可是十年來,第一個結出高品聚元脈的聚元者!家主,這下我們應家要吐氣揚眉,大業可成!”
他在應家服務多年,自然知曉應千恩的目標在寶德鎮是在衝擊最頂尖的地位,將其它兩家拉下馬。所以應家才不惜花費龐大精力,去培養應少華。應少華不負所望,結出高品聚元脈,就憑這點,應家就千值萬值。
“高品聚元脈?你說的是真的!”
應千恩滿臉通紅,欣喜若狂,在之前他心裏也曾僥幸地盼望兒子能夠創造奇跡,結出高品“聚元脈”。但那終歸是緲望而機率極低的盼望,太難實現,現今赫然夢想成真?
低品、中品、高品、頂品……不說最後罕見的精髓極品。僅前四個品階的聚元脈,在寶德鎮此等窮鄉僻壤,能夠結出中品聚元脈,那就是優秀到不得了的苗子。
現今應少華結出高品,放在重墨城那樣的大城市,也是屈指可數。
“不愧我應千恩的兒子,果然有出息。知恥而勇,受到挫折,立即強力反彈!”
當日應少華被葉動擊敗,在寶德鎮聲名狼籍,他還擔心這個兒子承受不起,意誌消沉。現今看來,自已低估這個兒子!
“高品聚元脈呐!這在寶德鎮赤裸裸的鶴立雞群,那些歪瓜裂棗誰夠相比!”他樂得嘴也歪了:“傳令下去,這個月每人薪俸增加一倍,今晚加菜,為公子成為聚元者慶賀!”
“是!”
任貴就要往外走,忽然想到什麼:“公子已然結脈成功,那和姓葉的賭局……”
“葉動倆父子?”應千恩冷哼一聲:“這對狂妄自大的父子自取其辱,當少華回歸的時候,就是這對父子受盡折辱之時。我要全寶德鎮的百姓看著他們如何醜相盡出,以雪當天之恥。”
想到葉動當天擊敗兒子,應家在其它人麵前幾乎抬不起頭來,他不禁怒火中燒咬牙切齒。
葉動和他的賭約,內容是葉動和應少華誰率先進入結脈。要結脈,那就必須進入“罡塔”進行“天力凝練”,葉動孤身寡人,家境一般,不可能尋得“罡塔”結脈。雖然這段日子,葉動像銷聲跡沒有聲息,但是應千恩不相信他能夠突然結脈。也就是說,從賭局一開始,應家就立於不敗之地。
眼下應少華結脈成功,等於宣布勝利到手。
“葉動啊葉動,你太過狂妄自大。這次我要羞辱你倆父子,在寶德鎮再沒臉呆下去。”
在仙源宗,喜慶的氣氛更濃烈。
“宗主,沒想到應少華這棵優秀的苗子不負眾望,真結出高品‘聚元脈’。我們寶德鎮小宗,這次在重墨城可是大放光采!”
“那是,高品聚元脈!在寶德鎮十年都沒有一個就不說,就是在重墨城每年也就三四個!少華結脈成功後,立即得到分宗主的特殊召見,就足見對其重視。此次‘天力凝脈’,我們寶德鎮吐氣揚眉,一掃頹氣。”
“幸好宗主明見千裏,當日少華被葉動擊敗後,並沒有放棄和責怪他。而是由他閉關靜思,最終知恥而勇,成為我們宗的閃亮旗幟。宗主好手段,好眼力!”
議事堂內。興高采烈的談論聲。
應少華的成功結脈,讓他們之前的低沉士氣一掃而光。
“寶德鎮上,我們仙源宗和散雲宗競爭最激烈。而最負盛名的兩大天才,一個是應少華;一個是散雲宗的謝琨。少華先一步結脈成功,並且結出高品聚元脈;那就穩壓散雲宗一頭!”
“不錯,就算謝琨結出高品聚元脈,我們仙源宗已先聲奪人,搶奪光芒。再且要結出高品聚元脈,那不是簡單而輕易的事。寶德鎮十年來,沒有出現一人,我不相信他能比得上少華。”
“散雲宗的天力凝脈在五天後,到時自會揭曉!”
“……對了!那個葉動……聽說他和少華還有一個賭局。”
“賭局誰先結脈成功,失敗的一方就要接受難堪的羞辱!現今少華成功結脈,勝局已定,看來有好戲上演。那個葉動古古怪怪,明明資質一般,卻是憑著領悟的刀技將少華打敗。從這點看,有些值得招攬。但是和結出高品聚元脈的應少華一比,就一文莫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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