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葉蜂就指著遠處笑道:“前麵就是我們木也門的臨時居住地了。”
“臨時?為什麼是臨時的?”路遙揚起了眉頭,“難道你們的門派要準備搬遷嗎?”
葉蜂神情一黯,隻是搖了搖頭,然後沉默下來。
雖然路遙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在這個時候繼續追問下去實在不是個好主意。
反正就要到木也門了,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有的是機會。
又走了沒幾步,一道人影突然從天而降,接著便大聲斥責道:“葉蜂,你搞什麼呢?居然把外人帶到門派裏,難道你不怕他是奸細嗎?你等著門主對你的懲罰吧!”
葉蜂驀地抬起頭來,嘴巴張動了一下,最後卻沒有發出聲音來。顯然對於這個斥責的他的人,非常的忌憚。
路遙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這個木也門人顯然已經達到了元嬰初期,麵容也經過了改變。如果與葉蜂相比的話,這個人可是要英俊的多了,隻是怎麼說都給人一種小白臉的感覺。
雖然葉蜂長得有夠醜陋的,不過路遙卻是相當的欣賞他敢做敢為的態度。是以看到葉蜂被人構陷,路遙心裏卻不高興了。
用眼睛斜了對方一眼,路遙冷冷道:“你是什麼人?木葉的門主嗎?或者是長老還是其他的?都不是?都不是你張狂什麼呀?”
葉蜂暗暗的拉了一下路遙的衣角,低聲道:“不要說了,他是我的大師兄,叫做葉鞘。”
翻了下白眼,路遙揚起了下巴,“哦,原來是大師兄啊,葉鞘?哈哈,有趣的名字!”
被路遙一番嘲弄,葉鞘頓時大怒,揮手喚出了寶劍,厲聲道:“好,你有種,有種再說一遍?如果不將你碎屍萬斷,我……我就……我……”
這樣的水平居然也能練到元嬰期,還真是狗屎運。路遙在心中為葉鞘下了一個評論,絕對是朽木,修道之人,若是連收心養性都做不到,那麼以後的成就終究是有限的。
尤其是,大部分的男性修道者基本上都很少會改變自己的樣子,除非是一開始身體有所缺陷,因為那樣很容易會因此而分心,會阻礙將來的進程。可是這個葉鞘不但改變了樣子,而且跟一個女人一樣,執著與樣子的美與醜。且不說他能不能有什麼成就,就算是將來到了渡劫的時候,恐怕也是被天雷滅掉的命。
怎麼能這樣詛咒別人呢?路遙在心裏暗罵自己一聲,怎麼說,比起這些小輩來說,他也算是高人了,既然是高人,就應該有一副高人的架勢不是嗎?
“大師兄,對不起,這位是被我不小心傷到的朋友!”葉蜂低下頭來,攙著路遙就要往前走,結果卻被怒火中燒的葉鞘攔住了去路。
滿臉鐵青的瞪著路遙,葉鞘冷笑道:“你進去是沒有問題,可是這個人身份不明,絕對不能讓他進去!還有,葉蜂,師父在找你,這個人就交給我!”
顯然很清楚自己師兄的為人,葉蜂驀然瞪大了眼睛,“不……師兄,我……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不能把他隨便丟下。師父要責罰,就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承擔?這關係到師門的安危,你承擔的起嗎?廢話少說,把人交給我!”葉鞘直接打斷了葉蜂的話題,“我們木葉數百人的性命,你怎麼承擔?”
對於葉鞘的這一番話,路遙幾乎要鼓掌了。誠然,雖是不怎麼喜歡這個人,不過這些話說的卻是絕對的冠冕堂皇。拍了拍葉蜂的肩膀,路遙開始安慰這個為難的晚輩。
“去吧,別惹你師父生氣了,我沒事的。”連推帶踹的,總算是把葉蜂送走。路遙這才轉過身來,想知道葉鞘究竟會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他。
也不知道究竟是路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是葉鞘有其他的打算,總之路遙想像中的狂風暴雨竟然沒有出現。葉鞘隻是冷冷的瞪了路遙一眼,“你,在這段時間裏,不許離開我半步,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