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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搞什麼鬼?你承諾過不會再騷擾我。”她惱怒的瞪著他問。

“我是說過。”他走到一旁,拿起毛巾擦汗,神色自然的道:“但我並沒有騷擾你,不是嗎?”

她一眯眼:“那你在這裏做什麼?”

“工作。”他眼也不眨的說。

“工作?”她一楞,擰起了秀眉:“我以為你的工作是蓋大樓。”

“上星期我就把邦叔那裏辭了。”他將毛巾掛到脖子上,走到她麵前,道:“武哥問我要不要回來,我說好。”

她瞪著他,脫口道:“你辭了?你要回紅眼?你瘋了嗎?”

“我以為我們離婚了。可菲沒把協議書給你一份嗎?”

“她……”懷安氣一窒,啞聲承認:“給了。”

早在三天前就把那協議書給了她。

“既然如此,”他歪著腦袋,瞅著她,道:“我做什麼工作,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她瞪著他,一時啞口。

“顯然沒有,對吧?”他噙著笑,點出這件事實,然後道:“既然接下來,我們還會再見麵,你希望我叫你葉小姐,還是艾麗斯?”

“我希望你離開這裏。”她握緊了雙拳,氣惱的瞪著他說。

他黑眸一沉,卻隻是不氣不惱的扯著嘴角,道:“那恐怕沒有辦法,我和武哥簽了十年的長約。”

說著,他從她身旁走了過去。

“你不是說你拿槍手會抖?”一時心慌,她猛然拉住他,惱怒的脫口問:“不能用槍你要怎麼待這一行?”

在紅眼待了幾天,又常待在屠震那兒,她比之前更加了解紅眼的工作,很多時候,他們都需要以暴製暴,沒辦法對人開槍自我保護的調查員,簡直和自殺沒兩樣。

“事實上,和麵對槍手相比,持刀的歹徒還比較危險,所以鳳哥才會刻意測試我。”他低頭看著她,挑眉道:“而我剛剛和他證明了我能勝任這個工作,事實上,我想我做得比以前更好。”

可惡的是,他確實做得很好,她無法否認這件事,她親眼看過他麵對獵人,處理過更棘手、危險的情況。而如果連他朋友出其不意的攻擊,都無法傷到他,她還真沒有理由反對這整件事。

“謝謝你的關心。”他看著她,然後再看向她抓著他手臂的小手,“但如果你不想引起任何誤會,我想你最好放開我。”

她一僵,猛地抽回了手。

他又扯了下嘴角,將毛巾蓋到頭上擦汗,轉身上了樓。

“你不能用他!”

他前腳一上樓,她後腳就轉身下樓衝到一樓紅眼老板的辦公室裏。

坐在辦公室裏,把腳擱在桌上看報紙的男人,沒有裝作聽不懂她在說誰,隻回了三個字。

“為什麼?”

“我不希望他在我眼前亂晃。”她冷聲威脅:“你知道你們還需要我,你把合約還他,我就留下,否則我立刻走人。”

“請便,門在那裏,恕不遠送。”韓武麒舉起右手送客,一邊繼續看著報紙,眼也不抬的說:“但如果我是你,我會二十四小時看著那小子,而不是跑得不見蹤影。畢竟你要是一跑,他接下來可就會追著那些可愛的獵人跑了。”

她心下一凜,再顧不得他的麵子,咬牙道:“你知道他沒有辦法對人開槍嗎?”

“我知道。”韓武麒抬起眼來瞅著她,露出光潔的白牙,賊笑說:“但你能啊。”

她張口結舌的瞪著眼前這無恥的男人,這才發現自己不知怎地,竟被逼入了死胡同。她不能離開,否則阿峰會追著獵人跑,她也不能逼他走,因為他和這可惡的家夥簽了工作約。

“要怎麼做,你才願意放他走?”她氣惱的問。

他沒有正麵回答她,反倒把腳從桌子上拿下來,放下了報紙,瞧著她說:“你知道嗎?阿峰三歲就開始習武,武齡將近三十年,他是個武學奇才,將他外公傳授給他的八極拳,練到出神入化,這世界上能在實戰中打贏他的人,還真是屈指可數,但他其實小時候很笨,看起來呆呆的,說實話,長大了也沒好到哪裏去。可他外公從以前就和我說,他這外孫,什麼沒有,就是頑固。對他不感興趣的事,他怎麼樣都行,但要是哪個人、哪件事入了他的眼,那是幾百匹馬也拉不走。就因為他的執著是天才級的,所以他雖然不聰明,卻年紀輕輕,武學造詣就如此高。重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