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壓在那男人胸膛上的可楠僵住,不用抬頭也知道對方是誰。
說真的,雖然她並不是真的在偷書,可她還真怕被人發現,所以她抱緊著書,很識相的安靜待著。
嬌笑聲再度傳來,越來越近。
下一秒,她感覺有人坐到了上頭的桌子。
不會吧?
她驚慌的瞪大了眼,猛地抬頭看向上方,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可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沒多久那結實的古董大桌晃動了起來,男歡女愛的聲音在下一瞬間響起,女人嬌嫩的shen|吟,男人沉重的粗喘,身體衝撞的yin|靡水聲,盡皆清楚不已,如在耳邊。
她在瞬間羞紅了臉,隻覺全身燥熱。
那兩人好像一邊辦事還一邊說著什麼話,她全沒敢仔細聽,隻用盡全力讓自己腦袋放空。
糟的是,因為那男人緊緊將她鉗抓著,她的臉幾乎是被半壓在他胸膛上,她能清楚嗅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感覺到他左手緊緊鉔著她的腰,將她抓在身前,兩隻長腿更是如鐵柵欄一樣擋在她身旁。
古董書桌下的空間如果給她一個人待,那還算大,可若要擠兩個人,那還實在是擁擠到不行,以至於她與他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
那讓她能察覺到他身上的所有動靜。
體溫、味道、心跳、呼吸……
他每一次吸氣、吐氣,她都知道,因為他的胸膛緊抵著她起伏,他的腦袋就擱在她耳畔,他帶著威士忌氣味的灼熱吐息輕騷著她敏感的耳與頰。
男人的體熱包圍著她,那很嚇人,她長大後就麼這樣被人緊抱著抱這麼久過,即便是老媽也沒有。
她的心跳飛快,快得像是要躍出喉頭,她知道他一定曉得,她就能感覺到他穩定的心跳。
腦海中開始浮現男女纏綿的畫麵,不是桌上的那兩個,是他與她。
他將臉埋進她頸窩,貪婪的深深吸了口氣,大手探進了她的衣衫裏,覆住了她是酥胸。
她輕抽了口氣,瑟縮顫抖。
這不是真的,他沒真的這樣做,她知道,但無法控製腦海裏失控的畫麵。
他伸手抬起她下巴讓她側過頭,低頭親吻她,吮吻她的唇舌。
讓可楠驚慌的是,她一點也不討厭那樣,她的身體因為那影像發熱發燙、軟綿無力,她甚至順從的仰起頭迎合他的嘴。
那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她渾身發燙、驚慌失措的想著,有一半的意識依然知道那沒發生,他依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鉗抱著她,沒有對她上下其手,沒有將她壓到地毯上,可另一半的意識卻清楚看見感覺到他熱情的親吻著她、愛撫著她。
她完全不敢動,大氣不敢亂喘一下,幾乎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男人與女人yin\\亂的shen|吟在一旁嗯啊不停,那對這一切一點幫助都沒有。
說真的,她需要更多的氧氣,沒有充滿他氣味的新鮮空氣。
當然如果可以和他徹底分開,那會更好。
她抬眼看他,伸手扣著他在她嘴邊的手,輕扯著。
他垂眼,挑眉。
她翻了個白眼,又扯一下。
這一回,他像是終於了解,鬆開了手,但他沒有挪開,隻將手擱到了她肩上。
好吧,要他挪開實在太為難,這裏的空間真的沒什麼地方讓他放手了。
可楠悄悄喘了兩口氣,可那沒什麼幫助,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有他的味道,那種帶著汗水、肥皂、威士忌的味道。
頭頂上的桌子依然震得像五級地震,身旁男人的心跳卻比什麼都還要大聲,這也許和她的腦袋依然還貼在他胸口有關。
這一點,教她不安的以手撐著地毯,試圖支撐自己,讓兩人之間隔出一點距離,但她試了幾次都找不到舒適的姿勢,隻換來更多色情的幻想,擠壓、摩擦、汗水——
男人與女人shen\\吟低喘著,她都搞不清楚是桌上的那一對的聲音,還是她腦袋中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