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思考,隻覺得全身上下都因他而發燙。
然後,他熱燙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酥胸,她才發現她睡衣的肩帶不知何時早已滑落肩頭,他的手好熱,她忍不住瑟縮,但他濕熱的唇舌回到了她的唇邊,轉移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再次迷失在他性感的魔力中,甚至不自覺弓身更加迎向他邪惡的大手。
正當她意亂情迷,分不清楚這是夢是真時,突然聽見一句輕聲細語。
“傑西,謝謝你的幫忙,我替你拿了午餐——噢——”
聽見好友的聲音,可楠猛的清醒過來,她驚慌抬頭,隻看見欣欣手上捧著純銀托盤,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一臉目瞪口呆。
可楠小臉瞬間暴紅,直到這時才發現他已將她壓到了柔軟的大床裏,拉開了床被,強健的大腿擠進她雙腿間,她腿上的裙擺因此被拉到了臀部,上半身也露出了大半個酥胸,沒有全露出來是因為他的手正擱在那上頭,她兩隻小手更是緊緊攀抓著他的肩與頸——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忙,我隻是來送吃的——”楚欣欣難得驚慌,她尷尬的立刻捧著托盤轉身,“抱歉,你們忙完再叫我!”
說著,她迅速捧著那盤食物快步走了出去。
可楠羞得無地自容,這下子真的完全清醒過來了,而那個在她雙腿間的男人顯然也是,他在聽到欣欣的聲音時就繃緊了身體,但他沒有回頭,他隻是繼續埋首在她頸間,深呼吸。
然後,他抬起頭來看著她,藍眸依然很深,但薄唇卻輕揚了起來。
“真不巧,是吧?”
她小嘴半張,麵紅耳赤的看他,不敢相信他竟然還有辦法開玩笑。
然後,他真的笑了,笑著再次親吻她因愕然微張的小嘴。
“我猜你現在不會希望我繼續。”他貼著她的唇低語,深藍的眼中透著一絲幾不可見的壓抑,啞聲問:“還是你想繼續?”
她小臉更紅,隻慌忙鬆開了在他身上的小手,將雙手擠到兩人之間,交抱在身前,極力鎮定的道:“我想現在不是正確的時機。”
這話又引發他另一陣輕笑,害她隻覺得更窘。
他坐起身來,替她拉好睡衣肩帶,但仍忍不住把手在她肩頭上多停留了兩秒,然後滑過她雪白滑嫩的手臂。
那引起她另一陣輕顫,和小小的喘息。
她的反應,教他瞳孔收縮,他抬眼將視線從她細致的肌膚上拉到她紅透的嫩臉,看見她以貝齒輕咬著下方的唇瓣,那模樣如此誘人。教他差點再次俯身吻她。
那不是個好主意。
所以,他收回了手,隻道:“或許下次吧。”
她杏眼再次圓睜,紅暈從她臉上擴散至胸口。
他藍眸又縮,但這回他隻替她把床被拉回,蓋住她誘人的嬌軀,起身下床走了出去。
可楠羞窘不已,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縮回被子裏,然後將紅透的小臉埋在枕頭裏,發出尷尬又沮喪的呻吟。
噢,可惡……
老天,應該是她將他操作在手掌心裏的,她才是那個學過心理學,有著家傳絕學,懂得那些擺布與操作皮毛的人,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卻變成他掌握了一切。
現在不是正確的時機?現在不是正確的時機?
她到底在說什麼鬼?沒有什麼正確的時機好嗎?她不能喝那家夥亂搞,天啊,現在可是死了人耶,她還可能被當成嫌犯,她到底是在想什麼啊?!
這真是丟臉極了,她畫虎不成反類犬就算了,還被人色誘到忘記正事,幸好老媽不知道,否則她的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
“我以為你昏倒了”
“我是昏倒了。”
“我以為你還在昏迷狀態。”女人解釋,一邊替正在小客廳用餐的好友倒了杯茶:“如果我知道你正和那個猛男打得火熱,我絕對不會那麼不識相的跑進去。但你知道,我以為你不喜歡他,他也看你不順眼,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和他會攪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