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景看著自己表妹對著太子沒大沒小的,心裏都捏了一把汗。
結果隻見一直冷著臉的盛欽竟微微扯了下唇,抬手戳了下鳳兒的額頭:“我們不是一條心,倒是都為了同一個人。”
鳳兒一下沒的說了,確實,雖然看起來很扯,那也都是為了讓她好起來。
沈年景吸了口氣:“什麼東西?我也看看。”
鳳兒遞給他:“也沒什麼,就是關於做法什麼的。”
沈年景大致看了看搖頭道:“確實不靠譜,這作者明顯並不太懂道教的東西。”
盛欽抬眼看過來:“沈公子還懂道教?”
“不敢說懂,隻是這些日子跟著鳳兒看了不少,能辨別一些。”
“雖然本宮一直在深宮,不過也聽說沈公子是學院最優異的學生,果然學什麼都快。”
沈年景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殿下過獎了。”
盛欽將書放下,與他聊起了他讀的書和寫的文章。
鳳兒本來看書呢,結果他們倆倒越聊越起勁,越聊自己越聽不懂了。
可楚槐序現階段都在韜光養晦低調忍耐,她也揚起個笑:“我這不是沒事嗎?祖母放他回去,我也要自己責罰了才解氣。”
她無礙就不用驚動謝家,那這件事自然可大可小。
老夫人也就順了她的意:“好,人你帶回去吧,快些回去好好養著,瞧這招人憐的小臉兒,我看了都不忍心。”
謝瑤道了謝,讓丫鬟過去傳話,她有意修複關係,也不能轉變的太快讓人懷疑。
楚槐序自己起身緩了下,一手攥著長隨的胳膊往回走。
謝瑤在後麵跟著,他們兩人都住兩宜園,楚槐序卻從不去主屋,自己獨自住前院。
“冬香,吩咐廚房煮兩碗薑湯送過去。”謝瑤裹了裹衣領,在上好檀木所雕的梳妝台前坐下。
冬香吩咐了小丫頭後,過來給她拆額頭的紗布:“小姐,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姑爺來了?”
“他是我夫君,我不關心他關心誰?”謝瑤看著鏡中美得微潤嬌豔的臉,自己是個女子都見之忘俗。
但凡原主對男主上些心,頂著這麼一張臉,怎麼可能落那麼個下場?
“最近有遞進來的書信嗎?”謝瑤對這本書的時間線並不是太清楚,但願女主還沒幹蠢事。
冬香搖了搖頭,有些發愁:“後日就是小少爺的生辰了,小姐這麼回去,到時候可怎麼跟老爺解釋?”
“禹辰的生辰?”謝瑤怔然,她想起來了!
書中正是謝瑤去給弟弟過生日,因為厭煩楚槐序一個人回去的,然後跟她那位文質彬彬的表哥見了麵。
他從小寄養在謝家,兩人早已互有好感,可這段情愫卻隨著賜婚無疾而終。
她帶著怨氣嫁人,又是這驕縱性子,碰見楚槐序這種不會討好的死板男人,關係自然越來越僵。若說先前兩人是互看生厭,有些大大小小的摩擦,那這件事應當才是徹底讓楚槐序與原主決裂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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