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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不要說了!”

他啞聲低吼,轉身拎起外套將她由門前推開,大掌覆上門板把手。

“殺了人再來道歉,你認為那有什麼意義?”

被自己的老婆甩巴掌,有幾個男人能忍受得了?他縱然有再強烈的熱情和yu|望,也在那個巴掌落下的同時被毫不留情的澆熄。

“夙洋!你要去哪裏?”剛才他不是還興衝衝的找她歡愛嗎?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他就連碰她的欲望都消失了嗎?

“放開。”

瞪著她覆在自己大掌上的小手,他的眸心竄過一抹狼狽。

或許是他的挑釁踩到她的底限,才會激得她失去理智甩他巴掌,但他也常被她氣惱得吃不下飯、工作無法專心,滿心滿腦想的都是要如何化解夫妻之間的僵持,就算再氣再抓狂,他都不可能動手,但她卻毫不猶豫的做了。

這是不是又一次證明,這個婚姻的的確確是個錯誤?

剛下班回來時,她主動提起生小孩的打算;當時他還暗自歡喜,心想她終於肯把心思放到他身上,想為他生孩子,沒想到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她親手將他從天堂打入地獄。

她果然是為了白氏、為了錢,才答應嫁給他的吧!

事實上當年也是她提的分手,那是他想都不願去想的傷痛,她卻硬逼他非想起來不可,可惡!

“你告訴我要去哪兒,我就放開手。”

她搖頭,不放就是不放。

從重逢到結婚這近半年來,他或許說話會夾槍帶棍、語帶譏誚,卻從不曾用這麼冷的語氣跟她說話,聽得白緯昕眼皮亂跳,心頭溢滿不安。

“你憑什麼問?”

臉上被她打的巴掌其實不痛,痛的是他的心,心髒像被以尖刀刺入般幾乎要讓他窒息。

狗急了會跳牆,負傷的雄獅勢必反擊,因為被她所傷,所以他直覺也以利爪回敬,全然沒想到這樣做的下場隻會造成雙方之間更無法抹平的裂縫。

“搞清楚,雖然名義上你是我的妻子,但實際上你不過是我用錢買來暖床的女人!”

他丟下話後甩開她的手,氣衝衝的開門甩門就走,留下白緯昕呆愣在房中,久久、久久無法回神--

原來他隻當她是花錢買來暖床的女人嗎?

他冰冷的聲音和那句話,像鬼魅般纏繞著白緯昕的思緒,就像一條無形的繩索,纏得她無法呼吸。

為什麼他們不能回到十年前那甜蜜的感情,難道十年的疏離真有這麼可怕,可怕到連這麼無情的話都能輕易的出口傷人?

她的眼睛在下雨,臉上有著濕意,但她卻連抬起手擦拭臉頰的力量都沒有。

在他說出那句再傷人不過的話、走出家門之後,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天一夜了,半通電話都不曾打給她,連簡訊也沒有。

從昨天他離家後,她的靈魂像被強製剝離軀體,連力量都被無形地抽幹。她忘了該吃飯、睡覺,甚至連眼前桌上的杯子都看不見,腦中除了那句話之外一片空白。

是她不好,婚前她竟下定決心要對他好,要好到把以前溫柔體貼的他給找回來,但她想得到卻沒做到,甚至反其道而行的又傷了他一次,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耳邊似乎有什麼聲音一直響個不停,她用力閉了下眼,再次睜開眼似乎連耳朵都打開了,這才搞清楚原來是門鈐響了。

她木然起身,走到門口開門,呆呆地瞪著眼前的來者好半晌,才想起來對方的身份--她的小姑,李宛鈐。

“有事嗎小姑?”即便李宛鈐對她的態度始終如一,每次看到她都沒好臉色,但她身為大嫂,該有大嫂的雅量,還是有禮的對待。

“夙洋呢?”李宛鈐一開口就追問名義上的哥哥。

“他不在。”提到丈夫的名字,她心口一揪,嘴角微微下滑。

“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