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上午十一點,陽光更是毒辣。嬴隱穿著白色的汗衫,和卡其色的休閑褲,坐在MISTRESS,透過玻璃看著天聖集團的人,進進出出,卻始終沒有元笑的身影。
“先生,你好。門外有一位客人,說是您的朋友,要和您拚桌,不知道您是否同意。”服務員進入包間,恭敬的給嬴隱遞上去一張名片。
嬴隱接在手中,金屬質地的冰涼立馬穿在指尖。薄薄的藍色名片上,隻有一個名字和聯係方式——元帥,電話131******00。嬴隱點點頭,“讓他進來吧。”
嬴隱看著坐在自己對麵嬉皮笑臉的元帥,不得不佩服,這家夥比想象中難纏。
“真是不巧,我們又見麵了。”元帥真言說瞎話,一副欠扁的樣子,和嬴隱的冷靜穩重,截然不同。
嬴隱沒有理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接著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
“就怕這巧合,是故意安排。”
嬴隱回想自己離開秦帝天下,似乎是有一輛車,或在自己後麵,或在自己側麵,不遠不進的跟著自己。車子並不貴重,滿大街的車型,他沒有在意。但現在想想,自己這麼容易的被跟蹤了,還是後怕。
“不知道贏大總裁對我上午的提議,考慮的怎樣。”元帥低著頭,斜斜的劉海遮著他的眼睛,看起來慵懶,沒有一點攻擊性。可嬴隱別不會被他的眼睛欺騙,他那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就是獅子的毛發,他在草叢裏潛伏者,隨時咬斷敵人的喉嚨。
嬴隱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元帥,哈哈笑了出來,“戮仙門許久沒有出現你這樣的人才了。”
嬴隱饒有興趣的端量著元帥,“我想聽聽,你在國內四年,對永生門的了解程度,再給你決定。”
元帥聽贏隱這麼一說,才覺得早上他太過自信,一副圖畫,給嬴隱的影響,就是一副低劑量的藥,作用不大效果不明顯。
元帥沉默著,回想著四年在國外對永生門實力的影響,突然間,壓力暴增。他皺著眉頭,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了解清楚後,再來找我合作,這之前,不要再來找我。”嬴隱起身,這次換他先離開。
嬴隱離開前,看到元帥還在深思,還是不忍,給元帥一個提醒,“四年前的事,送你妹妹去醫院的人是周栩,你不防從他身上開始調查。”
嬴隱快速離開MISTRESS,他的手心裏,是一張殘破的紙張。這是他在元笑家裏,地上撿起的紙張上,撕下的一角。永生門的任何東西都會有自己的標記,包括紙張。而在元笑的無數資料上的右下角,統統有著永生門的標記水印。淺淺的,但是仔細看,就能看到。
嬴隱想,既然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忍不住靠近,給元笑帶來危險,那就別怪他今天不客氣。嬴隱並沒有意識到他的自私,他說這周栩,卻沒有想到自己亦然如此。他並不反對元帥的提議,永生門是遲早要除掉的,隻是現在,時機未到,新一代永生門的血液,比他想象中,要預計中要強大,再不了解對手的底細的情況下,輕舉妄動絕對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