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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

“喝酒?和你?”

“怎麼,和我不能喝嗎?”

李小風輕撫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十分懷疑地問道:“你會喝酒嗎?”

“我看上去不像會喝酒?”沈慕秋帶了幾分好笑的問。“根本就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清心寡\\yu\\的神仙態。”

“這麼高的評價?”這次他臉上的笑就真的很明顯了。

“裝什麼糊塗,調侃奚落聽不出來啊?”

沈慕秋笑著微微頷首,認真的道:“我覺得還是很中肯的。”不少人跟她的認知是一樣的。

“咕。”李小風不想再搭理他了,完全是隻驕傲的開屏孔雀嘛,她索性又靠回車廂壁閉目養神。

見狀,他也不再說話,而是尋了本書來看。

車廂內就此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安泰的聲音從外頭的聲音傳了進來——

“少爺,前麵有處村落,咱們到那裏暫時避避雨再走吧。”

“好。”

然後馬車便又動了起來。

再次停下的時候,安泰打開了車門,撐了傘候在車邊。

沈慕秋先從車上下來,還不忘叮嚀道:“打了傘再下來。”

原本想就這麼從車上跳下去的李小風,因為他這句話身形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接過安泰遞過去的另一把傘。

因著連日大雨,地上泥濘不堪,她一下車就踩到泥裏去,若非她穿的乃是雙小皮靴,隻怕鞋子很快便被泥水浸濕了。

沈慕秋站在侍從舉著的傘下,表情淡淡地看著正在叩一戶莊戶人家門的安泰。安泰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個能言善道的,很快便征得了主人家的同意,然後回來弓眾人過去。

他們一行人租借了這戶農家的兩間廂房,各自回房打理休憩。

李小風自然是與沈慕秋一間,且他們這間已經算是陳設較好的,但也不過有張陳舊的桌子,兩張靠牆安放的椅子和一席土炕,簡陋之極。

李小風一進門便隨便揀了張椅子坐。

安泰一如既往,忙著伺候自家少爺更衣換鞋。

有時候她真忍不住懷疑,如果沒有安泰,沈慕秋是不是連衣服都沒辦法自己穿?嗯,有這個可能。

沈慕秋抬頭就迎上她直挺挺的目光,微微揚了揚眉,故意問道:“好看嗎?”正幫少爺正衣領的安泰的手滑了下。

“好看。”李小風很老實地回道。

安泰決定當自己暫時失聰了。

“想看得仔細,不如你來幫我穿。”沈慕秋給她建議。

她搖搖頭,隻手托腮,笑咪咪地看著他道:“這樣就已經看得很仔細了。”看人者人恒看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沈慕秋也不生氣,待安泰幫自己收拾妥當了,便走到桌邊坐下,刷的一下打開手裏扇子,衝著李小風道:“我瞧這雨怕是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呢。”

“是啊。”說到這個,她也忍不住朝外看了一眼,這雨這樣下下去,隻怕倒楣的就是老百姓了,山洪爆發,河壩決堤,這都是能預見的。

“咱們暫時也不趕路了,我怕前麵的路更不好走。”

李小風點頭,他是雇主,他說了算。“安泰,去跟這家人買些吃食來,讓大家都填填肚子。”

“好的,少爺。”安泰領命離開。

沈慕秋扭頭去看房內的土炕,然後又轉過來看李小風。“晚上你別打地鋪了,這地上潮。”

她瞧瞧地板,微微蹙眉。

“我沒別的意思,這地實在是潮呢。”

李小風也知道他沒說假話,不但這地潮,這屋子因著這幾日的連綿大雨也泛著潮,隻不過跟他同睡一炕,畢竟跟同睡一屋一個睡床一個打地鋪是有分別的,她難免有所遲疑,不過最終,她還是同意這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