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一點,那麼這藥草看起來似乎留下來的不多,如果能夠培育的話,那最終也是可以起到大作用的。

“我並未去故意湊到他麵前,隻不過是要去打探打探消息,然而我們之中因為出發時有一個人沒有來得及吃下藥吵,於是就被暫時迷了神智,發出了一些聲響,也許也就是因為那樣我們才暴露了行蹤……”

說到這裏那個人的臉上也浮現出可惜的神色,明明計劃就要成功了,可就是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候出了亂子,也導致他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原來藥草本來是很常見的,可是卻因為他們的愚蠢變得稀缺,這也怪不得別人。

可是對於那藥草有害的消息是誰傳出來的,這就值得好好探究探究了。

薑羨又想到一點,當即抬頭:“為何你們那裏住的好好的,突然之間要遷移到這裏來,是誰出的主意?”

然而那人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這也怪不得他們原本那裏收成挺好,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間也不下雨,顆粒無收,河流斷流,這對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若不遷移到別的地方的話,那就隻能等著餓死了。”

“笑話,哪來的不下雨?那地方和這裏相隔也並不遠吧,怎麼這裏都會下雨,那裏就不下呢?”薑羨當即反駁道。

“這也是我十分想不通的地方,按道理來說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可是我就算是偷偷的來這裏打探,也隻能看到這裏有水,那裏卻半點水都沒有。”

說話的時候那人好像費了很大的力氣,雖然傷勢重,但如今也已經緩過來了。

薑羨注意到他的臉色刮白刮白,雖然他的臉上有很多的血跡,可以正因為這樣的對比才讓顯得他的臉色尤其的蒼白。

薑羨不自覺的抬手放在他的額前,觸手卻立馬彈回來——好燙!

“你發熱了……”

這已經是高燒的程度了,如果不及時降溫的話,不要把腦子燒壞了才好。

“我沒事,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那人稍稍偏開頭,不願意薑羨把注意力過多的放在他身上。

薑羨蹙眉:“幫忙?”

難不成她眼下就不是在幫他的忙嗎?救他的命不算幫忙嗎?

“你現在出了城門往東走,一直策馬差不多一個時辰就能看到我說的十裏莊了,那裏有我的兄弟……”

“但是你千萬不能讓人察覺到了你的行蹤,千萬不能暴露了十裏莊的位置。”

倘若讓大祭司知道了這個地方,那麼肯定和滅門沒有什麼區別。

薑羨卻聽的越發蹙眉:“你的情況聽看起來比那十裏莊要嚴重的很,如果我把你放下了,你很有可能就在這裏一覺不醒了,知道嗎?”

薑羨一直都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隻是這一點她一直不承認而已。

眼下一些小傷她都幫他包紮的差不多了,那解毒丹尤其珍貴,她也不過就隻有三四顆而已,單單給他就用了兩顆。

這已經讓她很是心疼了,這個人倒好,要是敢死的話,不就白白的浪費了她的解毒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