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太重了,而且因為受了傷身子也變得更加的笨重,若是帶著他出去那目標也太大了,被人發現也是肯定的事情。

所以她不能把他帶著,就隻能讓他先呆在這裏,她再去拿藥,這樣的話也可以方便不少。

說完薑羨站起來就往門外走去,鞋子踩在地上細碎的桔梗上麵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在眼下這個安靜的環境裏麵顯得尤其的分明。

那個人就這樣坐在她的後麵,看著那個女子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自己的麵前。

也不知道怎麼了,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慢慢的解釋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而這邊薑羨出去之前簡單的往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土,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雖說不算是熱鬧,但是卻也十分的嘈雜。

那些紛擠的人群並不是當地的百姓和做生意的客人,而是神殿裏麵的護衛,顯然他們都是在找著同一個人,都是同一個目的。

薑羨稍微低了低頭,沒有讓人注意到自己也在盡力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這樣蓬頭垢麵的,就像是剛做完農活的婦人,況且這一邊她又佝僂著腰,和她剛出來的時候有著千差萬別,放在人群中也是不會被人注意到的那一種。

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那醫館,不過就在她走到醫館不遠處之時,卻發現此刻醫館裏麵都被好多護衛給看守著。

不僅如此,她又掉頭去了另外幾家,發現所有的醫館幾乎都已經被把守住了。

就算有些沒有護衛,可是也是有人站在門口對進來買藥的人打量試探著,十分的警惕。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安排,也是有人考慮到了這邊會有人去醫館買藥——

那個人被救走的時候受了那麼重的傷,若是不及時處理的話必死無疑了。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薑羨買的根本就不是刀傷之藥,而是退燒。

雖說是這樣,但是風險也還是太大了,他們對進去的每一個人都會排查身份,若是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那都是要被扣留的。

薑羨再三思考,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冒著風險進到那裏麵去,畢竟若是被注意到了,就會被人給跟蹤。

到時候隻會白白給自己惹了一個不必要的麻煩……

“呼,那小子倒是聰明,知道要從這裏堵死我……”

薑羨靠在門梁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有些莫名的煩悶。

眼下買不到藥,她這幅樣子不適合回到酒館裏麵去找姬從善,這樣的話難免目標不要太大了。

畢竟他們可都是在那大祭司的目標裏麵的,若是一同被抓了,那可就真的是個鬧了個大笑話了。

隻是那個人的病可拖不得,再拖下去,腦子可不要被燒壞了,她可擔待不起。

更何況若是沒有救他的話,那麼自己白白得了一個好東西,這可是不公平的買賣,她可不想做虧欠別人的人。

想到這裏薑羨隻能另想辦法,現如今買不到藥,她便隻能去弄來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