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經好了,怎麼說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副樣子怎麼燒退了,人反倒不正常。

該不會是燒壞了腦子,真的沒來得及救他吧?

薑羨這邊思緒紛飛,什麼樣的猜測都出來了,當然她這樣想著,對方似乎根本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原本薑羨留在這裏守著是因為怕他再出什麼事情,既然人都已經醒過來了,那他暫時來說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她現在也可以出去,回到那酒館找他們去,隻不過他現在這幅樣子她還真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離開。

“我跟你說,我現在出去找我的朋友來,你這幅樣子肯定是不能就這樣放著的,雖然我已經簡單的處理了你的傷勢,但是還需要細細地將你身上的那些毒清出去,聽懂了嗎?”

薑羨試探著看著他,當然也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

不過那人看著卻沒什麼別的意思,隻是發著呆一副好像被什麼牽扯到了情緒一樣,整個人呆呆愣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救了個傻子呢。

薑羨忍著翻白眼的衝動碰了碰他的肩膀。

而這個時候那人卻猛地抬頭,儼然是一副清醒過來的樣子,一雙眼睛亮的驚人。

“你叫什麼名字?”

“這人才剛清醒過來呢,她還沒有問他的名字呢,他居然敢先開口問她?”

薑羨這下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向著他是個傷患也就沒有動手,若是換了別人,她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問我的名字之前是不是應該自報家門?”

似乎也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有些無理,那人也是頓了一下,不過反應也很快。

“我叫司南。”

倒是一個不太常見的姓,薑羨也沒有多想,然後便開口道:“我叫冼安,不出意外的話,咱們相處的時間還有很久,合作愉快。”

雖然這個人在自己的眼中還有很多沒有解開的謎底,不過暫時來說薑羨也就隻能懷著相信他畢竟一個合作最基本的要求。

那就是彼此信任,不過是彼此信任,也不是說完全的信任,這一點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你方才是怎麼了?”薑羨好似隨口問道。

這問題顯然讓那人呆住了,很久都沒有回答薑羨,薑羨以為她已經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卻突然說話。

“你無需管那麼多,總之你要知道我會好好配合你,把事情做好就是了……”

喲,合著鬧了半天,最後還成了是她多管閑事了是吧?

要不是怕他死在這裏,他以為她會費這麼大的功夫等這麼久嗎?

再說了,這個人也太不識好歹了吧,怎麼說自己也是廢了那麼多功夫才把他救下來的。

時間也浪費了,如果說就這樣不了了之,那她這一天的時間豈不是都浪費在一個忘恩負義的人身上啦!

想到這裏薑羨就更生氣,這邊她站起身來,兩隻手插著腰冷冷地看著那男人,越看越覺得對方是故意這樣的,導致她更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