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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什麼新人這麼大牌,還要他這個襄理來帶人?

簡域朗睞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柴妤媛,微微挑了桃眉。

“你就是今天要來報到的柴……柴……柴什麼東東?”

最末那句話讓柴妤嬡差點從沙發上跌下來,而魏海垣則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簡域朗這家夥從小就是這樣,沒神經似的,老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或許就是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性格,讓簡域朗很適合藝術性的設計工作,在他的認知裏這部分被列為不正常的區塊,因為那絕對是他這麼正經的人做不來、且無法理解的工作領域。

第2章(2)

他笑了?打從不經意遇上就一直臭著臉的男人竟然笑了?

柴妤媛驚訝地瞪著魏海垣的笑容,完全忘了剛才還被消遣的事,甚至忘了部門主管還和自己在同一個辦公室裏。

“咳!她叫柴妤媛。”或許是注意到她驚訝的瞪視,也或許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魏海垣清了清喉嚨,好心為域朗招上她的名字。

“喲--我記得她是我部門的新人吧?你這個副總倒是比我這設計部襄理還清楚她的數據,了不起!”簡域朗拍了拍手,揶揄意味十足。

“呃……她剛才有自我介紹,所以……”魏海垣本能的出聲解釋。

“我有說什麼嗎?”簡域朗斜睨他一眼,玩味地勾起嘴角淺笑。

打從魏海垣搬離台中,後來和他在JC相遇後,他就隱約感覺魏海垣的個性有些改變了,似乎變得刻意和人保持距離,尤其是對可愛的女性,那更是疏遠得厲害。

他是沒興趣去探問別人的秘密啦,但魏海垣不隻是他的鄰居,更是和他穿同一條開檔褲長大的哥兒們,所以他還是有意無意的向老媽旁敲側擊,問出海垣之所以改變的原因--婆婆媽媽們總愛聊自己孩子的大小事,老媽的信息當然來自魏媽媽,問到那些八卦一點都不困難。

原本他還以為是什麼慘到不行的悲劇,誰知道隻是失戀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且這一變還經曆了好幾年都變不回來,實在讓他很無言。

但感情的事就是這樣,任何人都沒有插手的餘地,他不曾試圖和海垣提起這事,沉默的接受他的轉變。哥兒們能做的事就這樣而己,太雞婆不過徒增對方的困擾。

因此他今天會主動叫他過來帶這個柴……柴圓還是柴扁什麼的新人,著實令他感到意外,似乎也聞嗅到些許春天的氣息。

他是副總耶!沒事跟新人扯在一起就很誇張了,還管到報到這種小事,更誇張的是竟叫他這堂堂襄理來帶人--或許是他多想了,但搞藝術的人都這樣,一點點小征兆都能想出一堆有的沒的,浪漫得無可救藥。

人生啊!沒有愛情多沒意思,雖然他還無法分析這個新人和海垣之間會有怎樣的進展,但總是有個開端,如果能改變海垣那“變形”得陰陽怪氣的性格的話,那就普天同慶了。

天曉得設計部裏那些天真可愛的美眉們,動不動就向他抱怨副總超難親近,念得他耳朵都快長繭了呢!

“嘿--那個柴什麼的,該開始上班了!”上班時間都快超過一個小時了,還在這裏鬼混,真是好命的新人。

“柴妤媛,我叫柴妤媛。”柴妤媛慎重地再報一次自己的名字,就怕上司記不住,以後共事起來會很不方便。

“好,柴妤媛,我記得你了,第一天就敢遲到的新人。”簡域朗不很認真的跟著她念了一次,然後對魏海垣揮了揮手。“閃了。”

“域朗,她的打卡表你簽吧!”突地,魏海垣天外飛來一筆,要簡域朗把柴妤媛的遲到紀錄簽銷。

“幹嘛?我都不知道你現在也管人事。”簡域朗可樂了,他的感覺果然沒出錯,這家夥還挺在意這個新人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