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對方不分時間和場合的來找他就意味著事情失敗了。

但最近他並沒有布置這種任務,所以拉蘭這個時候過來自然也不可能是因為任務失敗跑過來彙報。

“您說的是,大人。但是大人……屬下最近聽到一些消息,城堡之中,可能也不那麼安全了。

所以為了保護大人的安全,屬下在接到消息之後就趕了過來守護在大人身邊。”

拉蘭微微躬身,向凱斯男爵彙報自己前來的原因,依舊是盡心盡力的盡到自己身為近衛的職責。

“……什麼消息?你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凱斯男爵皺了皺眉頭,語氣之中已經明顯的帶上了一絲不悅——他不喜歡有人反駁他。

在他的領地之中,所有人隻需要順從他就可以了,哪怕是親信也不例外。

但這種事情到底也不可能聽聽就過,畢竟涉及自身的安危,他還是很惜命的。

“回大人的話,屬下得到的消息聲稱,士兵中有不少部分因為某些原因而想要對大人不利。

具體數量未知,而如果士兵發生暴動的話……以我短淺的目光認為,或許會比較麻煩。”

拉蘭的語氣依舊謙遜,麵對明顯不悅的凱斯男爵,他躬身低頭的幅度更大了。

“哼,區區賤民怎麼敢妄圖把匕首對準貴族?不過是不入流的傳言而已,無須在意……即便是真的,你也會替我清理幹淨的對吧?”

凱斯男爵挖了挖耳朵——從剛剛開始外麵就有些吵鬧,他的耳朵都聽的有些煩了——冷哼著表示不屑。

士兵對領主大人不滿發生反叛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在西方諸國,這樣的事情成功的案例卻是極少。

原因很簡單,幾乎每個領主都會培養一個親近的護衛。而一個訓練有素身手不凡的護衛,在各種技巧和武技的加持下,一人對抗一個數十人的小隊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拉蘭就是這樣的一個實力不俗的戰士,所以凱斯領主一點也不擔心。

即便那群出身卑賤的士兵真的集結了起來,在拉蘭的保護下他也完全不認為自己會出事。

這種事情曾經也發生過,拉蘭都完美的完成了鎮壓。

“話又說回來,我忠誠的戰士啊,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這個消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近我並沒有收到相應的報告。”

不屑之餘,凱斯男爵不免有些疑惑。他雖然暴虐,但也不完全是吃幹飯的。他對手底下的士兵情況大概有個概念……最近應該沒有誰對自己不滿到要發起叛亂的程度才對。

“啊,關於這件事……”

一直弓著身的拉蘭終於抬起了頭來,凱斯男爵終於看清了對方臉上那不再掩飾的狂熱和愛戀。

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有心痛斥幾句,可他卻再也說不出話了……一柄利刃貫穿了他的喉嚨,幹淨利落。

拉蘭保持著投擲的姿勢看著凱斯男爵在地上痛苦掙紮的身影,補充完了他方才沒能回答完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我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