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淡定的擦掉法杖上沾染的血跡,拿法杖敲人的手感居然意外的不錯。
以後如果有機會定製法杖的話,感覺可以考慮加強一下頭部的質量。
此時兩人的身邊已經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桌椅被砸成了碎片,地板也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但酒館的客人除了剛才動手之後被打跑的那一大批之外,其他人倒是沒走多少……酒館就是這樣的,人人都是事不關己看熱鬧,反正棒子沒敲到他們身上,多數人都隻當個樂子。
“很抱歉,賠償的話,你去找剛剛那些人吧……畢竟是他們先挑事,責任怎麼都輪不到承擔吧?”
擦拭完血跡之後,阿斯莫德又檢查了一下。確定自己的法杖恢複如初沒有損傷,這才將手帕丟回給了瓊斯,並順帶推脫責任。
雖然這附近的破壞大多是他造成的,但直接的「凶器」不是他……再說了,他又不是挑事的那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該找他負責吧?
要是真要他賠的話……那他就隻能受累再把酒館也砸一遍了。
“您說笑了,即便是三歲的孩童都能看得出來您是正義出手的一方,我們怎麼可能向您追責呢?
錯全都錯在剛才那些鬧事的人,請您放心,他們已經進入本店的黑名單了。”
瓊斯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了手帕,然後一邊隨意的往兜裏一塞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的冷汗。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剛才那一幕的衝擊力實在太大,正常人這個時候都不想去惹阿斯莫德。
沒想到看起來不大一個斯斯文文的家夥,動手來居然可以這麼凶殘……他就沒見過哪個魔法師能單手拎起一個壯漢拋出去的!
這人絕對是哪個戰士職業的家夥跑來裝魔法師的吧?誰家魔法師打人可以這麼凶殘啊!
拿的魔杖邦邦硬,敲在腦袋上一敲一個血花……到底是不是真的魔杖都還兩說呢!
而如果對方身上的魔法裝備不是擺設的話,那就更加不能惹了!
單手舉起一個壯漢對於普通的戰士來說雖然不是什麼難事,但對於一個魔法師而言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畢竟正常的魔法師身體並沒有經受過特殊的鍛煉,除了魔法親和度之外,身體素質也不比普通人好多少。
眼前這人的身體素質顯然已經到了低階戰士的水準,如果還兼學了魔法……除了魔武雙修的一些特殊職業之外,瓊斯想不出其他可能。
常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魔武雙修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聽說即便強如勇者大人,除了擅長的領域之外,會的也不過是一些低階魔法而已。
雖然這並不能說明眼前這位並不高大的先生一定非常厲害——魔武雙修最通常的結局就是二者皆廢,究其一生止步於低階。
但即便隻是有這種可能,他們也沒必要冒險得罪。
“黑名單啊……還是等你們要到賠償再拉黑比較好哦?對了,我的白啤酒準備好了沒有?”
阿斯莫德對對方的恭敬態度倒是沒多在意,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這個酒保想必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他當球丟出去的人。
他在乎的隻有對方識不識時務,會不會繼續找他索要賠償……他窮,潛伏期間不宜太高調,如非必要他還是打算按正常的規矩來。
至於剛剛高調的行為……雖然看起來是很狂沒錯啦,但在酒館之中,這隻能算稍微大一點的正常衝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