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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李蘭英聞到那酒氣,臉都難受地皺了起來,他怎可以這樣對他?萬一他想動手動腳,虛弱的李蘭英怎麼招架得住?

醉客躁得哇哇大叫,一手就把礙事的慶蒔給甩到地上。慶蒔這一跌,撞上了花幾,花幾上的瓷瓶摔下來,砸在她的肩上,痛得她齜牙咧嘴。

「慶蒔?」李蘭英瞠大眼,想也沒想,就猛地給了這醉瘋子一拳。

「你打他?你敢打她?你憑什麼打她——」醉瘋子被打趴在地,李蘭英還嫌不夠,竟又把他抓起來,對他的鼻嘴猛打。「你憑什麼打她?憑什麼——」

慶蒔從沒看過李蘭英發狂的模樣。

他發狂的模樣,讓她腦子一團亂。

竟和另一個身影疊合在一起……

「爺啊!快住手!」領家嬤嬤嚇到。「會出人命啊!」

慶蒔醒了,也站起來勸。「你不要打了,我很好,我沒事,你不要打了……」

季蘭英這才鬆手,把醉瘋子丟到門外,然後從袖裏掏了幾顆大銀子,像乞丐一樣的丟給站院子的。「趕出去,要告官,就拿這幾顆銀子打發掉。」

站院子的為難地看著領家嬤嬤,領家嬤嬤看到銀子,眼睛都亮了,趕緊揮手要他把人帶走,嘴巴還對著站院子的做樣子,意思叫他別去告官,要把銀子給藏了,至於這醉客,就丟出去,讓他昏睡在破巷也好。

混鬧了一場,堂裏總算平靜了下來。領家嬤嬤吩咐完,再看李蘭英時,隻見他急慌慌地將慶蒔抱上凳子,要檢查她的瘀傷。

「疼不疼?嗯?」李蘭英蹲在慶蒔麵前,輕輕揉著她的肩頭,滿臉擔心。

「我不疼。」慶蒔搖搖頭。「倒是你……不太好。

近看他,沒想到還看到了陰黑的眼圈,慶蒔伸手,想摸摸他疲憊的瞼。

李蘭英見她的動作,這才發現自己的臉色已差到引她操心,趕緊握住她的手,堆笑道:「我沒事。」

領家嬤嬤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她現在總算信服了,迎春在李蘭英心目中的地位。既是如此,那她怎可能會錯過這大賺一票的機會呢?

「李大爺。」她裝出很委屈的聲音。「您三番兩次的鬧,我生意怎麼做呢?」

李蘭英的臉寒了起來,斜眼瞪她。

領家嬤嬤怯縮了一下,但為了錢,還是勇敢地吐苦水。「咱們翠楊館就隻有迎春這一號紅牌,我們當然要讓她多接點客人。您這樣霸道,真要斷了咱們的生路?瞧,我手底下還有多少人要養啊……」

「迎春是我的。」李蘭英說:「何況,銀子從沒少給過。」

說到重點了!領家嬤嬤遺憾地搖搖頭。「那點錢,還不夠養個專屬的清倌。」

李蘭英不以為然地哼氣。「還要多少?」

慶蒔趕緊拉住他,不要他亂來。李蘭英則把她推到身後,不讓她曝露在領家嬤嬤惡毒的目光下。

「您是見過大場麵的,您說清吟小班(注六)養一個清倌,要多少銀子呢?」

李蘭英安靜,不回話。

「還有,我不懂。」領家嬤嬤抓到損他的好時機。「您真這麼喜歡迎春姑娘?那為什麼近日都沒碰她?」她偷窺的這幾日,除了除夕那夜,其餘都不見這霸道的家夥有所動作。

「莫非……」領家嬤嬤壞心地嗬嗬笑。「大爺您有問題?」

慶蒔一聽,羞紅了臉。她在心裏罵:低級、下流、惡心、沒水準——

李蘭英卻很冷靜。「要證明?」他的嘴邪氣地一勾。「那你好好看。」

說完,他馬上轉身,把還在心裏亂罵一通的慶蒔整個壓在牆上。她嚇住,要驚呼,李蘭英趁機把嘴湊上去,深吻她。

又是這種詭異卻充實的感覺。

因為這一吻,慶蒔覺得剛剛受到的驚嚇全沒了餘悸,肩上瘀傷的悶疼也漸漸消除。身子不冷、精神不累,還沒用晚膳的肚子變得飽飽的……

還有,這個吻也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把李蘭英的臉更壓近自己,讓她可以吃到他的更深處,那充沛的力量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