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同誌,她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猶不知死活的想聽他說是“0號”或“1號”,這張老是能吐出嘔人話的小嘴,實在欠處罰。
歐仲菲渾身乏力地軟倚著他,完全無法反抗,他的吻來得太突然,她隻覺得鼻息裏全是他魅惑人的氣息,下一秒他燙熱的唇舌已吮吻得她嬌軀輕顫,心跳怦然,整個人亦陷入無力招架的迷眩中,隻能任他為所欲為。
衛天凜愈吻愈深。他原隻想稍微懲罰她,可她檀口裏的甜美太醉人,他不由自主地延長這個吻,更翻身將她壓覆在身下,直到意識到這吻即將失控,他才退開嬌喘迭連的她,俯在她頰畔粗喘著。
“你……為什麼吻我?”歐仲菲喘息低問,一顆心鼓動著連她也不明白的怦快節拍。
“你說呢?”丟下模糊的答案,他逼自己翻離她,並將她拉起來,牽著她走上草原,確定她不會再跌下斜坡這才走開,直在心裏低啐自己,望見她教他吻得柔唇微腫、雙頰嫣紅的迷人模樣,他居然有想再盡情吻她一次的渴望與衝動,他是被太陽曬昏頭了嗎?
看著他走向她放置野餐用品的大樹下,歐仲菲愣了半晌,自動解讀他會突然吻她是在向她表現他在同誌關係裏的身分,而他果然如她所猜,是霸氣攻!
“厚,直接講就好啦,幹麼用示範的。”吻得她天旋地轉又心跳加速……
她紅著臉小聲嘟囔,未思及他若是同誌,吻她好像有些說不過去,以及她的怦然心跳裏好像藏含不尋常的感情,僅是深呼吸平緩莫名失速的心跳,困窘地拉整衣服,隨後走到大樹下。
衛天凜已在草地上鋪好方巾,率性的在她帶來的大提籃中找東西吃,瞥見籃子裏有個透明保鮮盒裝著眼熟的物品,他稍微猶豫,拿起它打開,一陣誘人的鹵味香飄竄而出。
“哇,好香,原來媽還幫我準備了鹵味。”聞到鹵味香,歐仲菲在他身邊坐下,嘴饞的拈了塊豆幹嚐,稍早因為意外之吻而帶來的別扭尷尬隨之消散無蹤。
“這是你媽做的?”
“嗯!我今天提早到公司處理事情,特地請我媽幫我準備一些野餐用品,沒想到她還花時間做鹵味讓我帶。”
“那這些是我的了,你不能再吃。”他闔起盒蓋阻擋又朝鹵味伸過來的玉手。
“為什麼?那是我的最愛耶!”
“這是你要我陪你來野餐的代價,再說你在家隨時都吃得到你媽煮的東西,跟我搶什麼。”說著他微側過身,用叉子叉了塊雞胗品嚐。
那天因為歐仲菲說她母親做的鹵味極有媽媽的味道,他很珍惜的品嚐,彷佛真嚐到了一股溫暖溫馨的味道,今天他想再次細細的品味,仔細咀嚼那蘊含其中、他從未真切體會過的,屬於媽媽的味道。
歐仲菲有些錯愕他像土匪的舉動,但她很快輕漾釋然的笑弧,她一直沒問他那天有無吃她送的鹵味,就怕聽到他把它送人的輕率回答,依現在的情形看來,他不但吃了,更和她一樣愛極了那有著滿滿愛心的好吃鹵味,才會孩子氣的霸占住。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們下次再來這裏野餐。”倒杯果汁給他,她逕自做決定下次還要再帶他出來,繼續消融他身上不該有的陰鬱黯影。
瞥向拿出吐司開心塗抹果醬的她,衛天凜眉間微擰著不認同。從頭到尾都是她擅自決定,到底是誰跟她說定啦?然而望見她細致柔美的淺甜笑靨,他心底有道聲音——她雖然聒噪讓人不得平靜,但是有她相伴,感覺……挺不賴的。
午後,歐仲菲與衛天凜結束野餐,正準備回飯店,怕這第一次郊遊在外頭待太久,會惹來衛天凜的不耐煩,她刻意縮短了時間,心裏還覺得有點可惜,直到和他閑聊得知他回台打算度假一個月,她又感到莫名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