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悠當即表示拒絕,“不用了。”她可不想看莊儀唱戲。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拉著蘇玖一離開,“你不是說想吃披薩嗎?咱們中午去吃披薩好不好?”
蘇玖一喜上眉梢,“好啊。我要吃水果披薩。”
見母女倆有說有笑地離開,莊儀輕蔑地瞪著她們的背影,刻薄地跟魏澤說道:“裝什麼清高啊,一夜情懷了個野種出來。幸好當初你跟她分得快,否則那麼大一頂綠帽子可就扣你頭上了。”
魏澤看著她尖酸不善的模樣,心裏籠起了幾分厭煩,“這些陳年舊事,你翻來覆去地說有意思嘛?”
莊儀沉沉地眯著眼睛剜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怎麼?心疼了?她都有臉做出來,我怎麼就不能說了!”
“懶得理你!”魏澤一把甩開了她,臉色鐵青,邁著闊步離開。
“你去哪兒!你給我回來!”莊儀麵色失控地叫他,一時間惹來不少注視的目光。
魏澤走到外麵時,發現蘇雅悠正站在一旁似乎在等車。他忖了忖,還是邁步朝著蘇雅悠走了過去。
“剛才不好意思,莊儀她就是那麼個人,說話難聽了點,但心思不壞的。如果她剛才說的話讓你不舒服的話,我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蘇雅悠點點頭,“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如果下次再碰到的話,就當不認識吧。”當然,她更希望以後不要再碰見了。
魏澤神色有點糾結,遲疑了數秒,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當年是不是因為我提了分手,你一時間難以走出來所以才跑去做了傻事?”每每想起這件事,他心裏是有些自責和愧疚的。但沒想到莊儀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一味地在別人傷口上撒鹽。
蘇雅悠剛想開口,莊儀突然怒氣衝衝地衝了過來,像盯著天敵似的瞪著蘇雅悠。
“蘇雅悠,你是不是缺男人缺瘋了,所以看到舊情人就迫不及待地暗送秋波勾引他。”
蘇雅悠著實無語,“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莊儀目光裏閃爍著挑釁的光芒,眼角眉梢盡是囂張之態,她言辭犀利地開口:“我說你勾引我老公,簡直不要臉。”
“你胡說八道什麼?”魏澤也聽不下去了,眸子裏寒光乍現,恍如冰冷的利劍。
“是我在胡說嗎?明明是你看到她,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去了。”莊儀氣哼哼地發泄道。
“閉嘴!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跟我回去!”眼看著周圍看好戲的人越來越多,魏澤想拉著莊儀離開。
然而莊儀卻不肯善罷甘休,“我丟什麼人?她都不嫌丟人……”
大家的目光都在這一出狗血劇上,所以並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庫裏南車裏,是有人的。
而裏麵坐著的,正是來4S店視察的陸行簡。
他剛才接了一通電話,所以沒有及時下車。
沒想到就這麼撞上了蘇雅悠被人捶小三的一幕。
他擰了擰眉,他對蘇雅悠的人品不予置評,但是身邊還帶著孩子呢,被人當眾這麼詆毀,就沒考慮過會對孩子產生心理陰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