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似曾相識(1 / 1)

{\"t\":\"第二十七章 似曾相識

揮手遣了眾人退下,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輕走幾步,突然間很怕見到他的廬山真麵目,遲疑著站住,正望得到他優美的側麵輪廓,剪影細碎,指如白玉。

他優雅的舉了碧瓷茶杯,慢慢的轉過身來……

伊璃驚住,那麵容似曾相識,卻又說不出他是誰?

是誰?

是誰?

是誰?

默問三遍,依舊難想起曾經在哪裏見過,卻絕不是在那瀑布的甬道中,那一次的黑暗中,她隻記得他身上與子淳一樣有著相同的沉香味道,隻是他身上更多了一份寒意,而子淳,卻總是給人一種濕熱的氣息。

“你是誰?”她脫口而出。

他抬眼望她,眸光裏似好奇似不屑,指了指對麵的扶椅,淡淡道:“坐。”

依言坐下,卻是按耐著不悅,這裏她才是主人。

切入正題,不在客套:“衣服還我。”

她一路急著趕來。說完,四下一望,才發現,他隻是一個人來。

衣服呢?桌上,他身上,均不見影兒。

他什麼意思?

他傾了傾身子,恍惚一笑,仿若微風輕至,梨花綻放,“我沒帶。”

伊璃麵上一寒,朱唇微抿,隨即淡開,“那,公子請回吧。”

他輕飲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好茶,想不到鳳城聞名的香間坊也有這上等的碧羅春啊。”

這話是揶揄嗎?

似乎在暗笑她是香間坊的人。

那又如何。

拂袖起身,“這香間坊的姑娘,公子可隨意挑,伊璃我先行告辭了。”

兩步,她的一腳還沒有落地,他的炸彈又已落下:“昨夜的夢,很美吧”。

伊璃渾身一振,她的事,他如何知道的這麼清楚。

禁不住停下了步子,站在他身後,心裏怒極,不知是對子淳,還是對眼前的黑衣人。

“你想怎麼樣?”

他拿起茶壺,不疾不緩的又倒了半杯茶,一飲而盡,“我想這香間坊,小姐應該是呆不長久了,否則會夜夜入夢。”

“什麼?”那夢,給她屈辱與不甘。

“小姐不信嗎?”

……

“小姐,還是請坐吧,不然你的丫頭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伊璃聽言,瞧了瞧門外,雪落正站在一盆蛇目菊花旁,焦急的翹首而望著她的方向。

再次坐下,卻似那椅子上生了釘子般,令人坐立不安。

他對望著她,眼眸裏多了玩味,“這樣才乖。”

“你們是同夥。”她下著結論,卻連自己都感覺遷強,直覺他與子淳不是一路的人,卻奇怪他們竟然出現在相同的地方。

“隨你怎麼想。”他痞痞的笑。

“你要怎樣?”她倒要看他如何把她吃得死死的。

她不怕,大不了學娘一樣,一輩子不嫁便是。

“嫁給我。”他突然語氣真真的說道。

想也不想,她回道:“不嫁。”

他象是早知道她的答案般並不驚異於她的反應,“除了我,你以為還會有人要你嗎?”

“不嫁。”她更堅決,她絕不受人牽製。

“又不是讓你做妾,這樣也不嫁嗎?”他的臉突然放大的一下子到了她的眼前。

妾?

這一個妾字,似乎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不嫁。”她氣極了。

“嫁了,帶你遊走天涯,去雪山采雪蓮,去大漠看海市蜃樓裏的綠洲,去大理看百夷人的風情,這些,你不想嗎?”他重又在她麵前縮小了他的臉,退去坐回在椅子上。

怎麼?

他把她了解的似乎是太透徹了,這些心裏的秘密和向往他怎麼都知道呢。

可是,這與嫁給他有什麼關係呢。

“不嫁,我一樣可以去。”

“再問你一次,嫁不嫁?”他已沒了耐心,口氣裏都是不耐。

“不嫁。”她生平最恨別人的威脅了。

“砰”的一聲,茶杯摔在地上,他起身甩袖而去,走到門口,身形滯了一滯,“你的夢魘將會繼續。”

伊璃望著那背影,狠狠的咬著唇,夢不會繼續,她總有自己的辦法。

突然有一聲驚叫響在大門口,那聲音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