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江東海勃然大怒,衝了過來喝道:“馬上給我滾出去,勞改犯也敢靠近我女兒,晦氣!”
“江小姐時間不多了,再不治療,就要成為某人的傀儡了。”
“一派胡言。”魏長青怒斥,叫來幾個家丁,喊道:“趕緊的,將這個勞改犯扔出莊園。”
江映雪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平安看了一眼火冒三丈的江東海,淡淡的說:“江先生還是少生氣為好,氣大傷身。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心悸,心口憋得慌,夜晚睡覺還出現心絞痛。”
“嗯?”
江東海驚楞。
“貌似如廁也很痛苦吧。”陳平安臉色古怪的笑了笑,伸手在江東海後腰拍了一下。
頓時江東海一個激靈,屁股一緊,隨後整個人飄飄欲仙,輕鬆又舒暢。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眼睛瞎啊!這勞改犯都對叔叔動手了!快點將他拿下,扔出去!”魏長青大叫。
家丁不敢怠慢。
剛衝過來,江東海立刻會嗬止:“慢著!你們出去,陳先生是我的貴客。”
“老公你說什麼呢?”
“老婆,陳先生說的症狀都對,看來的確是會醫術的。”
何婉晴依然不相信:“說不定是從別的醫生那裏打聽到的,就算是他看出來,那也說明不了什麼。看他才二十多歲,醫術難道比得上老醫師?音竹現在太虛弱,不能折騰了!”
江東海有點尷尬,附耳說了幾句,“這小子有點門道,稍微出手就解決困擾我多年的痔瘡……”
何婉晴微微動容,這才正眼打量陳平安。
江映雪連忙道:“爸媽,我就說陳先生是有真才實學的,你們快讓開,別耽擱時間。”
“叔叔阿姨,我不同意……”
“走開,我們家的事跟你有啥關係,你天天跑我家來幹什麼。我姐根本不喜歡你,別礙事。”
江映雪推開魏長青,毫不客氣。
這時,陳平安才認真打量昏迷的江音竹——
臉色慘白憔悴,奄奄一息,嘴唇發紫。但哪怕狀態十分糟糕,也依然掩蓋不住那絕色的容顏。
不愧是雙胞胎,姐妹倆模樣分毫不差,隻是氣質截然不同。
“江氏集團掌舵人、江城商界女王……嘖嘖,這種天之嬌女成為卑劣者的傀儡,的確太過可惜。”
陳平安喃喃自語。
江東海問道:“陳先生,能救嗎?”
“大小姐感染了邪毒。”
“對對對,陳先生太厲害了,看幾眼就能明白所以然。有幾個名醫大師也做出定論,但卻沒有能力祛除邪毒。陳先生能否祛毒?”
“當然可以,隻是……”
話沒說完,一連串譏笑響起來,“諸多名家、中醫大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勞改犯也敢口出狂言。”
“魏長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再敢大言不慚,就給我滾出江家!”江映雪怒氣洶洶。
“好好好,希望你們別後悔。”
魏長青滿臉冷笑。
陳平安沒理他,“取一副銀針。”
“這兒就有。”
江映雪連忙遞上去。
隻見陳平安屈指一彈,一根根銀針紮進江音竹的嬌軀。
江東海一家子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施針手法?
沒等他們多想,江音竹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原本發紫的雙唇也迅速恢複正常。
“音竹!”
“姐!”
一家子大喜。
魏長青雙眸圓瞪,難以置信。
可接下來。
江音竹突然麵色潮紅,渾身發燙,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掙紮。
嘴裏還發出銷魂的呻吟。
“音竹,你怎麼了,不要嚇媽媽。”何婉晴和江映雪滿臉驚恐。
江東海問道:“陳大師,怎麼會這樣?”
“剛才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陳平安瞥了一眼魏長青,接著道,“其實,這邪毒隻是附帶,江大小姐的病根本質是中了情蠱。”
“情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