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冥熙也道:“那老和尚絮叨,他說的話你不用往心裏去。”
赤炎過來,說太子已經陪皇帝拜天結束,讓眾皇子們都過去。
“本王先過去,你在這裏隨便逛逛,等本王回來。”季冥熙要去忙正事。
鍾繁依點頭看著他離去,握住金鎖,眸色幽暗。
圓通大師說得旁的話也就算了,‘心愛之物走了又來’是指什麼?
“大小姐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居喜從遠處慌張跑過來。
他到鍾繁依跟前踉蹌摔個跟頭:“小少爺偷了淑妃娘娘的項鏈,被抓了。”
鍾繁依一愣:“他好好的偷項鏈做什麼?”
居喜滿頭大汗:“是奴才著急說錯了,小少爺沒偷,是淑妃娘娘硬說他偷了。”
鍾繁依:“飛揚現在在哪?”
“小少爺被淑妃娘娘強行關押到柴房去了,說要剁少爺的手。”
雲纓嚇了一跳:“小姐,淑妃跟您有過節,飛揚少爺落在她手上隻怕沒好。”
“快帶我去。”鍾繁依跟著居喜往柴房方向趕。
居喜一路上跟鍾繁依說了具體情況。
鍾飛揚本來帶著居喜在湖邊裝水,歇息的時候撿到一條項鏈。
“那東西看著貴重像是女子之物,少爺本來還說要送到大師父那裏去找丟失人。”
“結果還沒等送去,淑妃娘娘的人就過來把他抓走了。”
鍾繁依知道居喜說的是實話,可若飛揚沒偷,這事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到了柴房,院子裏的僧人們都被趕到外麵。
鍾繁依進院看見鍾飛揚已經被壓在長凳上,兩手被架子架起來。
旁邊有人在磨刀。
鍾念希也在。
磨刀的小太監透著凶狠樣,刀口磨得鋥光瓦亮。
淑妃坐在房簷下,指著鍾飛揚。
“敢偷本宮的東西,膽子大得很,給本宮剁了他的手,看他下次還敢不敢!”
拿著刀的小太監走到鍾飛揚身邊,手起刀落。
鍾飛揚嘴裏被堵了布,說不出話,嚇得臉色發白,一直‘唔唔’著。
“慢著!”鍾繁依快步過來,阻止刀斧手。
淑妃瞧見她,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你!”
鍾飛揚拚命蠕動著:“姐唔~唔~”
居喜趕緊上前要解救。
淑妃嗬斥:“混賬東西,本宮在懲治偷盜之人,你們敢阻攔?”
鍾繁依快速打量鍾飛揚沒受傷,稍鬆一口氣:“淑妃娘娘說我弟弟偷盜,可有證據?”
淑妃冷笑:“本宮的項鏈丟了一轉眼卻看見他手上拿著本宮的項鏈,不是偷盜是什麼?”
還要什麼證據,自己就是人證!
“這麼多人看見他拿著本宮的東西,難道還有假不成?”
鍾繁依:“也就是說淑妃娘娘並沒有親眼看見飛揚偷東西,娘娘可知捉賊拿贓。”
鍾念希:“我知道姐姐心疼飛揚,可他拿著娘娘的項鏈滿寺廟走動,就連我也瞧見了。”
“雖然我也不相信飛揚會幹出這種事,但偷盜一事他百口莫辯。”
“姐姐若真是為他好,就不該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