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好一會後睜開眼道:“本宮明白了,本宮會負起責任。”

既然繁依想讓自己娶羅從秋,那自己就娶吧。

“真的?我就知道我沒看錯殿下!”羅從秋欣喜若狂。

鍾念希雖心中氣惱,到底沒有再攔。

雖然自己也不願意讓羅從秋入府,但相比起羅從秋自己更討厭鍾繁依!

“好了,喝喜酒的事以後再說,你們兩位衣服還濕著,趕緊去換了衣服,別再生病。”

安侯夫人讓下人把她們送下去。

安定侯便帶著一眾賓客再去給季寒淵道喜。

這次來的都是朝廷大臣。

季寒淵不能對他們發火,隻能一一應著。

隻是他臉色著實不像是要抱美人歸的,倒像是往西天歸的。

鍾繁依被冷雪拎著到客房,扔在床上。

鍾繁依被扔了這一下覺得肚子更疼了,擰眉:“你就不能輕點?”

冷雪站在床邊,麵無表情的盯著她,眼睛上寫著兩個大字:生氣!

鍾繁依無奈:“這次是意外,我也不知道腿為什麼會突然抽筋。”

否則憑自己的技術一個猛子紮下去,絕對能安穩到岸對麵。

“倒是你,來的可真是時候。你不是說臨時有事估計得兩三個月回不來嗎?”

冷雪鼓著腮幫子指著她腦門:“傷疤!”

鍾繁依摸了摸腦門:“嗯,今天早上剛拆了繃帶。”

冷雪盯著她:“傷、疤!”

鍾繁依無奈:“我知道很醜,明天帶抹額遮住總行了吧?”

冷雪想咬死她:“傷!疤!”

鍾繁依瞧著她怒火衝衝的樣子,結合自己剛才的問話,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我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人是得知自己要跟季冥熙成親才趕著回來的吧?

冷雪重重點頭,大力戳她腦門:“不走了!”

雲纓拿著衣服推門進來,打眼瞧見鍾繁依快被戳到牆裏麵去了,飛奔過來擠開冷雪。

“祖宗你悠著點,小姐可跟你這身強體壯的不一樣,你再戳壞了她。”

冷雪道一聲:“真弱”。

而後哼一聲扭頭出去,飛到樹上蹲著去了。

雲纓無奈:“小姐您趕緊把濕衣服換下來,病剛好兩天可別嚴重了。”

鍾繁依確實感覺小肚子一陣陣的疼,便脫了衣服換幹淨的。

衣服一脫,褻褲上有血,但量不多。

雲纓愣:“小姐您來葵水了?”

“大概是吧,肚子不太舒服。”鍾繁依換好衣服。

雲纓緊張:“明明沒到您來葵水的日子。一定是因為剛才落水的緣故,咱趕緊回府給您找個大夫瞧瞧。”

鍾繁依:“你別緊張我沒事,反正以前葵水就不正常。”

自從入寒食河救了季寒淵身子受涼之後,身子就一直不調。

雲纓皺眉:“誰說的,明明往月都很正常。”

話說回來,這三個月小姐好像沒來過葵水。

“傻丫頭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鍾繁依伸手摸上自己的脈,下一刻愣住。

這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