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洲識趣地閉上了嘴,乖巧地看著唐嫿,生怕她一生氣,就又不理他了。
意識到她好像不是真的生氣,薄慕洲膽子慢慢又大了些。
“唐嫿,剛才你說,不跟我離婚,願意跟我試試,是真的嗎?”
“你會不會反悔?”
本來,唐嫿還特別嫌棄他。
可他此時的聲音,真的是太乖了,乖到不像他,卻又特別招人疼,唐嫿還是止不住心軟。
她甕聲甕氣地說了句,“我沒那麼無聊,用謊話騙你!”
不是說謊,也就是說,他們真的還可以在一起!
男人就是這樣,特別容易得寸進尺。
嚐到了一點兒甜頭,就會想要更多。
薄慕洲按捺不住那顆蕩漾又騷動的心,“那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又來了!
唐嫿不想親他,隻想給他一腳!
隻是,她腳剛抬起來,就聽到了他那弱小、無助又可憐的聲音。
“我怕,你願意跟我重新開始,隻是我一廂情願的夢。你親我一下,我才能有幾分真實感。”
“唐嫿,我真的特別害怕,夢醒了,你還是在別人身邊,不管我怎麼挽回,你依舊恨我入骨。”
唐嫿心髒輕輕顫動。
他現在依舊不正常著,她不想與他近距離接觸。
可她向來吃軟不吃硬,尤其是想到程櫻按下炸藥開關,他不顧生死地護在她身上的那一幕,以及這兩個多月,怎麼都等不到他醒來的煎熬,她還是決定縱容他一回。
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
既然決定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她便會,用盡全力奔向他。
唐嫿沒再說話,而是俯身,唇輕輕落在了他唇上。
薄慕洲遲遲沒得到她回答,他以為,她不會親他了。
他心中正失落著,忽而覺得唇上落下了一片惑人的溫軟。
如同羽毛,輕輕拂過他的心湖,帶起了一片片漣漪,讓他不能自控!
閉上眼睛,肆意地品嚐著她的甜美,薄慕洲覺得,自己一生的顛沛流離,終於得到了圓滿。
可,靈魂卻止不住變得貪婪,漸漸不再滿足於這個蜻蜓點水的吻。
他剛醒來的時候,手的確木漲漲的,有些虛軟無力。
緩和了一段時間後,他慢慢找回了些力氣。
見她要起身,他忍不住抬起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加重了這個吻。
“薄慕洲,你……”
他太凶,唐嫿呼吸都被他吞噬,大腦嚴重缺氧,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唐嫿被他親得大腦混沌一片。
但隱約的,她還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
方才,她讓他穿好衣服,他都說沒力氣。
此時他凶狠地按著她的後腦勺親,可不是弱不禁風的模樣!
不要臉的騙子!
唐嫿氣得想咬他,可她咬他,卻更方便了他攻城略地。
他還是老毛病,親她的時候,從來不隻是親。
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就該被剁掉!
她的領口,已經敞得完全沒有了遮蓋作用。
他手及不上曾經他健康的時候有力,但依舊磨人。
像,一團烈焰,要一寸一寸將她嬌美的肌膚灼燒成灰!
唐嫿也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生生被從中間切開。
半邊想阻止他越來越過分的動作,半邊卻又想感受他的溫熱,與他親密相依。
唐嫿盤起的長發,都散落了下來。
她抬手,正想整理好鬆鬆垮垮的長發,就聽了他那沙啞、惑人的聲音,“唐嫿,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