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剛恢複,怕他太著急,會急出什麼毛病,唐嫿決定不再繼續逗他,而是把方才的話說完。
“才怪!”
“才怪是什麼意思?”
薄慕洲大腦短路,完全無法思考。
還是糖糖笑著提醒他,“爸爸,不好才怪,就是願意嫁給你的意思!媽媽她答應嫁給你啦!”
唐嫿,答應嫁給他了?
薄慕洲反應了有半分鍾,才反應過來,他求婚成功了!
他歡喜得仿佛情竇初開、告白成功的毛頭小子,快速從地上起身,就想擁抱唐嫿。
糖糖頭一回見到爸爸這麼傻,直接沒眼看。
她捂著嘴傻笑了會兒,才提醒他,“爸爸,你別急著抱媽媽啊!你還沒給媽媽戴上求婚戒指呢!”
“我從電視上看過,戴上戒指後,才是親親抱抱舉高高的環節!”
聽了糖糖這話,薄慕洲才意識到,他把戴戒指這麼重要的環節給落下了。
一激動,差點兒沒找到戒指。
還是小宴無奈地幫他把戒指從口袋找了出來。
他又慌忙單膝跪回到地上,抓住唐嫿的手,虔誠地給她戴上戒指。
看著這枚漂亮、雅致的紫鑽戒指,唐嫿也想起了四年前,他向她求婚,套在她手指上的那枚粉鑽戒指。
那枚被她丟還給他的粉鑽戒指,是枷鎖,而這枚戒指,是新生。
過往的疼痛不甘,都過去了。
“薄慕洲,你到底會不會戴戒指?”
薄慕洲激動得手指一直輕顫,完全無法把戒指套到她無名指上。
唐嫿覺得她手指都快要被他磨得禿嚕皮了,實在是忍無可忍,她直接抓過戒指,自己套在了無名指上。
感覺出她對他的嫌棄,薄慕洲好憂傷。
見她套上了他親手為她設計的戒指,他又滿心的甜蜜。
他終於等到玫瑰斂起一身的刺,撲進他懷中。
“爸爸,你剛才不是急著抱媽媽嗎?現在你倒是快抱啊!”
糖糖急得都開始跺腳了。
真的,爸爸求婚,最著急的人是她。
就怕爸爸表現不好,又把媽媽給氣跑了!
“哦。”
薄慕洲一下子將唐嫿擁進了懷中,她沒防備,鼻子撞到他鎖骨上,鼻子都疼麻了,但心裏是甜的。
“爸爸媽媽親一個!親一個!”
小川跳著蹦著開始起哄。
小宴開始有些放不開,見糖糖也開始拍著手大喊親一個,他才不自在地拍了下手,“爸爸媽媽親一個!”
越說越順溜,偌大的院子裏,四處都是他們的起哄聲。
薄慕洲早就想親了。
他俯下臉,就試圖封住唐嫿的紅唇,這樣那樣。
唐嫿紅著臉捂住了他的嘴,磨著牙以隻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開口,“你給我忍著!回房間再親!”
她可不想他一個沒控製住,就不正經了。
那樣簡直就是荼毒祖國花朵的幼小心靈!
薄慕洲明白唐嫿的意思,他其實也有些擔心,自己親起來太過火,會損壞他作為父親的威嚴。
修長的手臂快速穿過她膝下,另一隻手死死地托住她的細腰,他就抱著她快速往主樓的方向走去。
“唐嫿,我們回房間親!”
把這些年,他所有的忍耐與思念,都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