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你們還沒親親呢!”
還沒看到爸爸媽媽親親,爸爸就這麼抱著媽媽走了,糖糖急得不行,邁著小短腿就去追他們。
小川連忙幫著追。
小宴一左一右拉住了他們。
“哥,你幹嘛拉住我啊!我也要看爸爸媽媽親親!”小川說著,就想繼續往前跑。
小宴嫌棄地掃了自家傻弟弟一眼,小大人一般開口,“大人親親,小孩子不能看!”
“哦,我明白了!”
糖糖恍然大悟,“小孩子看大人親親,會長針眼的!小宴哥哥你真好,幸好你拉住了糖糖,不然糖糖就要長針眼啦!”
“爸爸媽媽,你們快回房間親親吧!糖糖才不想長針眼呢,糖糖不會偷看噠!”
薄慕洲當著三小隻的麵抱起了她,唐嫿心中本就羞恥得要命,現在聽了糖糖的話,她更是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到底是什麼樣的親親,才會讓人長針眼!
唐嫿覺得自己腦子裏的顏色,怎麼都洗不清了!
薄慕洲很快就讓她明白了究竟什麼樣的親吻,會讓人長針眼。
一進主臥,他就如同喂不飽的狼一般把她按在了門一側的牆上。
“薄慕洲,你先放開我……”
他力氣太大,唐嫿被他按得呼吸艱難。
隻是,她抗議的話還沒說完,他便已經凶猛地俯下臉,死死地鎖住了她的唇。
這下子,讓她直接無法呼吸了!
唐嫿虛軟地推了他一下。
推不開。
意識到她的力氣,完全無法跟恢複了生龍活虎的他比,唐嫿幹脆不再掙紮,而是放任自己享受些愉悅。
“唐嫿,你終於答應嫁給我了!”
薄慕洲親唐嫿的時候,把她箍得很緊很緊。
仿佛要揉碎她的骨頭,讓她的身體,與他的合二為一。
“我薄慕洲有老婆了!”
從他們領到結婚證的那一刻起,唐嫿就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隻是因為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恨太濃烈,他倆完全不像是一對正常的夫妻。
今晚,她答應了他的求婚,她主動投入他的懷抱,他這才有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真實感。
他心中越來越燙,不僅呼出的氣息滾燙,說出的話,也格外燙人。
他如同沒有新意的複讀機一般一遍遍重複,“唐嫿,你是我老婆!”
老婆……
唐嫿耳根快速升溫,燒得她大腦都糊了。
此時他聲音很低,如同低音炮一般,反複在她耳邊喊什麼老婆,這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唐嫿身體軟得仿佛三月裏的春水,她沒有半分威懾力地嗬斥他,“你給我閉嘴!”
“不閉嘴!唐嫿,你就是我老婆!”
薄慕洲一個轉身,就帶著她一起落入了一旁寬大到過分的沙發上。
唐嫿下意識想爬起來,隻是身上壓的大山太重太重,她起不來。
隻能被這座大山,快速灼燒她身上的肌膚,也讓她的意識,越發混沌不清。
“唐嫿,我喜歡你……”
薄慕洲的唇緩緩下移,寸寸膜拜她的肌膚。
她的紅唇,總算是得到了自由。
唐嫿微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氣息。
她以為,不再被他鎖著唇,她身上能輕快點兒。
誰知,他親別的地方,更磨人。
“薄慕洲,把你唇拿開!”
“把你手拿開!”
房間裏麵的溫度越來越高,漸漸的,唐嫿都不知道該讓他把手還是唇拿開。
她隻知道,靈魂隨著他的動作浮沉,她快要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