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完全不聽話,她越是受不住,他越過分。
讓她隻能隨著這洶湧的海浪,搖曳……
薄慕洲是真想把這四年的思念與忍耐都補上。
但後半夜的時候,實在是把她累壞了。
看到把她折騰得動都動不了的可憐模樣,薄慕洲心有不忍,才強忍著身上的熱放過了她。
她本來就已經累得迷迷糊糊,他放過她後,她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薄慕洲小心地把她身體清理幹淨後,又去浴室衝了個熱水澡。
正想擁著她入眠,敲門聲忽而急促地響起。
怕會把她吵醒,薄慕洲連忙穿好衣服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顧管家。
顧管家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少爺,不好了,剛才照顧糖糖小姐的女傭說,糖糖小姐吐血了!”
“什麼?”
聽了顧管家的話,薄慕洲絲毫不敢耽擱,連忙往糖糖的房間走去。
方才糖糖吐血吐到了身上,女傭已經幫她清理過。
但因為她唇角還在往外滲血,很快,她瑩白的小臉上還是又沾上了鮮紅。
看到糖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痛苦地蹙著眉頭,女傭急得直抹眼淚。
“糖糖!”
薄慕洲衝過去,小心地把糖糖抱在懷中。
糖糖絲毫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她如同一隻垂死的小貓一般,痛苦地呢喃著,“爸爸,疼……”
薄慕洲心都快要碎了。
他更緊地抱住糖糖,“別怕,爸爸在!爸爸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薄慕洲提前給慕白打了電話,他帶著糖糖趕到醫院的時候,慕白早就已經等在了那邊。
慕白也特別喜歡糖糖,見她臉白得仿佛一層脆弱的薄紙,慕白臉色也不好看。
“慕白,糖糖唇角一直在流血!你快給她檢查一下,我不許她有事!”
慕白也擔憂糖糖的情況,連忙讓助手推著她進了他的實驗室,做各種檢查。
慕白的實驗室裏麵用的,都是國際上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很快,他就得到了結果。
“糖糖她怎麼樣?她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看到慕白出來,薄慕洲連忙迎了上去。
“薄二……”
慕白臉色難看至極,顯然,糖糖的情況特別不好。
看到慕白這副模樣,薄慕洲的一顆心,快速被無邊的煉獄吞噬。
他聲音中止不住染上了幾分顫意,“你快告訴我,糖糖她到底怎麼了?”
“糖糖她……她中了十七天。”
十七天……
薄慕洲挺拔的身軀一瞬間佝僂。
這種藥,他聽說過。
比顧辭樹給唐嫿注射的JS更難纏。
慕白的師父國醫聖手秦良臣,一生致力於治病救人。
慕白的師叔裴靖,卻是出了名的毒王,一生潛心鑽研各種毒藥。
十七天就是裴靖研製出來的。
據說這種藥特別毒,服下十七天之後,人身體會快速衰老,各項器官衰退,脫發、腐爛,最終內髒爛透,七竅流血而死。
痛不欲生。
裴靖當初研製出這種藥,是為了給妻子報仇。
他大仇得報後,便銷毀了剩下的藥,沒想到有朝一日,糖糖會服下十七天。
“慕白,你能救糖糖是不是?”
薄慕洲抓住慕白的胳膊,急切地追問他。
慕白慘白著臉搖頭,“薄二,我師叔已死,我不知道十七天的配方,就算我多次嚐試,能研製出解藥,至少也得半年之後。”
“到那個時候,糖糖,早就已經沒了!”